着回绝：“不用了阿姨，我们才到，中午打算回酒店休息，改天吧。”
“行，”江锦瑜没再继续追问，拍了一下自己儿子的后脑勺，“嘉明他们都来那么久了，还低头玩手机，打招呼！”
贺砚昂不情不愿抬起头，脱掉耳机，朝他们点点头，十分不耐烦道：“行了吧！”
“我们那边车应该差不多到了，”沈嘉明道，“我和沈嘉煜就先走了！”
“阿姨再见。”沈嘉煜语气听起来心情不错，拉着沈嘉明那只手的力道又重了些。
走远些，沈嘉煜靠到沈嘉明耳边：“你说的，回酒店……”
沈嘉明红着脸推他：“嗯嗯嗯，知道，先上车！”
沈嘉煜声音沉了下来：“好。”
做过太多次，沈嘉明对他这个声线极其敏感，皱眉啧了声：“沈嘉煜，我真觉得你对这些事情有瘾。”
“哪些事情？”沈嘉煜认真看着他，仿佛真的不知道。
“你说呢？”
沈嘉煜不再逗他：“这不叫有瘾，”沈嘉煜看着他，从眼睛到鼻子，最后落到嘴唇，“叫x鸭抑。”
沈嘉明看着他的眼神，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
艾梵酒店。
秦致给他们订的总统套房，面朝大海，视野辽阔，一整面的落地窗，视野格外辽阔。
但此刻，两人全然顾不上这些，他们放一下行李，从玄关吻到浴室。
艾梵酒店以边沐浴边观海而闻名，其浴室的玻璃专门做过特殊处理，不会起雾，躺在加大浴池里，只需侧头便能看见外面风景，但从外面看过来却是漆黑一片。
两人一路吻到浴池边。
沈嘉明坐在浴池边的瓷砖上，仰头回应着对方的吻，每一下都仿佛要将他拆吞入腹，对方突然搂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向前探了一下。
一股强劲的水流声在浴室里响起。
沈嘉煜在放水，在向浴池里放水！
沈嘉明回应的动作一顿。
沈嘉煜轻咬他的上唇：“嗯？”
“沈嘉煜，”沈嘉明捧住他的脸，“上次是小溪，浴池和小溪不一样。”
他们前几年度假来这儿海钓，也经常来这家酒店，但浴池从来没有开过。
水雾渐渐弥漫了整个浴室，沈嘉煜的声音开始发颤：“嗯，我知道。”
随着浴池的水位线逐渐升高，沈嘉煜应激反应越发明显，脸色苍白、发抖、呼吸困难。
沈嘉明站到浴池的边沿的台阶上，抱住沈嘉煜的脑袋吻了下去。
沈嘉煜冰冷的唇逐渐有了温度，他在慢慢回应沈嘉明。
水已经蔓延到浴池边，溢出来的水，将沈嘉明的袜子打湿，沈嘉明却丝毫不在乎，沿着浴池的台阶，慢慢走向深处，引导着沈嘉煜一点点跟上。
沈嘉煜刚触碰到水面时，浑身震颤，沈嘉明温柔抚摸着他的耳垂、脖颈、腺体，一下又一下温暖着他的唇，放出适量信息素，让沈嘉煜一点点放松下来，一点点浸入浴池。
浴池的水不深，沈嘉煜却寸步难行，沈嘉明加大信息素释放量，拉着他的手，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慢慢向前走。
沈嘉明的上衣已经完全被水汽灼湿，走路时，布料贴着脊背，脊背肌肉线条若隐若现，他后颈的抑制贴在玄关时就已经被撕掉。
此刻，沈嘉明腺体上的那颗小痣在沈嘉煜眼前轻轻晃动，沈嘉煜吞咽了下，眼睛迟迟没有挪开。
手上的温度，空气中的味道，目光所及之处的人。
他仿佛回到了推开母亲浴室门的那天，血腥气裹挟着水汽扑面而来，后面的水气渐渐变了味，苹果白兰地的香醇代替血液的铁锈味，让人心有余悸的惊悚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