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向黎南星伸出手,不想再听她说话。
黎南星这回知道了她那只手的厉害,一边躲一边说着:“黎江,你做得到吗?看着下面的人一个个因你而死,你做得到吗!?”
“闭嘴!”黎江抬手狠狠捶了一下头,黎南星的话让她没办法冷静,血气上涌令她头疼欲裂。
“黎江!你疯了!?”有人在她耳边怒声呵斥。
她的手脚都被绑了起来,黎江不甘心地抬头看向黎南星的方向,那人还在对她笑。
一盆冷水泼了下来,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黎江猛地回过神来,面前站着拿塑料盆一脸嫌弃的银越,在她身后是几道担忧的目光。
黎江抬头朝屋顶看去,那里根本没有人。
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除了湿并没有血的痕迹。
她……刚刚怎么了?
哐当一声,银越把盆扔到地上,黑着脸回到原来的位置。
奚禾眼睛还是肿的,她好心递过来一块干毛巾,“煞气影响心性,你要注意控制一下,不然很容易失控。”
黎江接过毛巾说了声谢谢。
戚臣靠在一边,声音仿佛含着冰,“君华大人的事我们都知道了,你不必如此伤心难过,或许有一天她还会回来。”
黎江的动作一僵,眼睛紧紧地盯着她,声音哑了几分:“……你说的是真的?”
奚禾也抬头看着她。
戚臣垂眸点点头,低低地嗯了一声。
其实她也不确定,这么说也是让黎江有个念想,不再像刚刚那样失控到伤害自己。
这么一折腾,天色也暗了下来,瑾书裴云和魏来三人在颍水居附近布下符阵,银越和戚臣一妖一鬼飞上屋顶吹冷风。
黎江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她体内的燥热退去了不少,只有眼珠还隐隐见红,血管已经平了下去。
她静静看着手心中的白珠,冰凉的触感格外熟悉,就仿佛在沈之安就在她身边。
黎江伸出手指戳了戳它:“沈之安。”
白珠滚了滚,没什么反应。
黎江愣愣地看着,又忍不住流眼泪。
她看着珠子悄无声息地哭。
突然,珠子轻微地跳动了一下,随后从里面蹦出一只丑兮兮的饕餮。
黎江高昂的心情顿时跌入谷底,她再次控制不住情绪,额角的血管猛地鼓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体内有煞气,这只饕餮一点也不怕她,甚至亲昵地跑过来蹭黎江的手。
黎江杀气腾腾地掐住了她的脖子,煞气因着她此时的情绪开始不安分地窜动,几乎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
她手下的饕餮眼睛明亮,看着黎江一副恶鬼模样彻底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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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你害了那么多人,每一次出现都带来灾祸,凭什么你是不死不灭身。”黎江脑壳疼得要爆开,她双手撑着桌面冰冷地盯着面前被金丝线捆成粽子的不足巴掌大的饕餮。
她刚刚试过用手掐,用火烧用水淹,都弄不死这东西,偏偏她还一脸委屈要哭不哭地看着自己,任她摆布。
看得令人恶心。
“嗯嗯——”小饕餮歪着头看她,似乎看出她不太舒服,想抬爪子摸摸她,却被一巴掌扇到了地上。
黎江怒呵一声:“滚开!别碰我!”
小饕餮被摔懵了,恰巧这时有人来敲门。
黎江冷着脸走到门前,垂眸看着脚边的小东西又补了一脚,将她踢到了角落里。
“吱呀——”
“……母亲?”黎江看着门外的苏怀妗有些意外,周身的戾气硬生生压了下去。
苏怀妗看着女儿脸上脖子上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