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她换了个模样。
沈之安也不太平静,还是先回答了黎江的问题:“那时我和黎南星两人联手才将姜无逼入地阀,我身负重伤半路失了力气,最后是黎南星拼死将姜无拖入早准备好的杀阵,她因此也没能脱身,以身祭阵魂飞……”
她的话顿住,她突然想到,杀阵被黎南星用血开启时她受到波及直接晕了过去,只记得红光烧了半边天,她再醒来时就有人告诉她,黎南星以身祭阵魂飞魄散了,可事实上并没有人看到这一幕。
难道说,她还没死?
褚笑天……黎南星……
难道是同一个人吗?
“后街你看到的人是褚笑天?”沈之安微眯了眯眼睛,说出自己的猜想:“褚笑天,就是黎南星。”
黎江点点头。
沈之安:“她竟然没死,她为什么要找你?”
“她说姜无是饕餮之后,与我互为命劫,和我说一些四百年前的事。”黎江的话半真半假。
沈之安狐疑地看过去:“就这样?”
黎江目光不移地看着她,真诚极了,“真的。”
“暂且信你。”沈之安起身坐到她旁边,歪了歪身子靠着她。
“黎江,你不考虑考虑我的话吗?”
“考虑什么?”
“一天一夜啊。”
沈之安逗她,就没打算能从她嘴里听到什么。
沉默半晌,黎江突然又开了口。
“我会考虑。”
会考虑,那就是变相答应了。
阴路尽头的竹林深处。
银越用手撑着脑袋,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垂下来,挡住了大半张脸。
在她面前摆着一个竹笼,笼子里躺着一只濒死的花猫。
笼前放着一盆水和肉食,花猫伸长了爪子去够,却总是差那么一点。
“啧——”银越轻嗤了一声,用一根细竹节将水盆和食盆推近了一些。
花猫顿时眼中放光,将竹笼都向前推进了一点。
她已经好几天没有进水进食了,再这样下去会死的。
沾满泥土的爪子勾住了水盆边沿,却被旁边的人一下打翻,只有一星半点溅在了猫爪上。
花猫急忙将那一点沾湿的毛塞进嘴里,用力将那一点水嘬进嘴里,即便爪子上还有早已干涸的血,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不知道咽下去的是水还是血,许暮沉躺倒在地上仰头看着眼中带着戏谑笑意的人。
“你我同族,何必赶尽杀绝。”
那日她被黎安暗算打伤,好不容易躲过了沈之安,没想到转头落到了这个人手里。
“同族,你还知道这个词呢。”银越一把将竹笼掀开,挥手将自己的妖力打入对方体内,直到花猫变成人形才停手。
“你带着姜无上栖山的时候可有想过同族,你欲取君华性命的时候可有想过同族!”银越半蹲下去,伸手掐着她的下巴逼迫她抬头看着自己,神色阴冷:“现在和我说同族,不觉得可笑吗?”
“我若是君华,你根本没有机会跟着姜无作威作福,早在你走出栖山的时候就死了。”
许暮沉双目发直,脸色变得青紫。
不属于自己的妖力在体内横冲直撞,强迫着她用最后的妖力维持人身,要不了多久,她就会妖力枯竭而死。
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银越松开她拍了拍手站起来,笑出标准的八颗牙齿:“放心,在你快死的时候我会出手,你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你欠君华的,欠栖山那群崽子的我会一点点向你讨回来。”
“大人,那个鬼又来了。”一个匪鬼跌跌撞撞跑过来。
银越坐了回去,拿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