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长安(H)

背,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爹……娘……”

    她扑过去,跪在他们面前。

    母亲抱住她,哭得说不出话。父亲站在一旁,老泪纵横,只是不停地拍着她的肩。

    “宫中说你近几日就回……你母亲便日日来盼着……今日你终于回来了!”

    柳望舒伏在母亲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十年了。

    她终于回来了。

    姐姐也在。

    柳心言牵着个十岁的男孩,站在不远处,眼眶红红的,却笑着。

    柳望舒走过去,姐妹俩抱在一起,哭了又笑,笑了又哭。

    那个男孩仰着头,好奇地看着她。

    “娘,这是谁呀?”

    柳心言擦了擦泪,蹲下身:“这是你姨母。娘常给你说的那个,在草原上的姨母。”

    男孩眨了眨眼,忽然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安安见过姨母。”

    柳望舒看着他那张小脸,恍惚间像是看见了当年的姐姐。她蹲下身,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安安。好名字。”

    姐姐在一旁笑道:“他平日里可皮了,如今倒装起乖来。”

    安安不服气:“娘,我什么时候皮了?”

    众人都笑了。

    柳望舒看着姐夫李昀站在一旁,温柔地看着姐姐和安安,一如十年前那个在喜堂上扶着姐姐的新郎官。

    还好……不枉她当时替姐姐和亲。

    ————————————

    夜里,柳望舒带着阿尔德,走进她出阁前的闺房。

    房间还是从前的样子。那张床,那张案,那个放着笔墨纸砚的书架。母亲说,这些年一直留着,时时打扫,就盼着她能回来住一住。

    阿尔德环顾四周,目光里有一种新奇。

    “你从前就住这里?”

    柳望舒点点头,指着窗边那张案:“我小时候在那里写字,写不好,父亲就罚我重写。”

    又指着书架:“那些书,还有些没带走,母亲都留着。”

    阿尔德走到书架前,随手抽出一本,翻了翻,忽然笑了。

    “这是你写的?”

    柳望舒凑过去一看,是自己十岁时抄的《诗经》,字迹歪歪扭扭,还有几处墨团。她脸一红,伸手去抢:“不许看!”

    阿尔德躲开,笑着念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好”

    柳望舒追着他打,两人在小小的闺房里笑闹成一团。

    最后她被他一把抱住,按在怀里。

    “望舒。”他低头看着她,目光很深,“谢谢你带我来这里。”

    柳望舒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轻轻“嗯”了一声。

    她带他来看的,不只是这间房,而是她所有回不去的从前。

    他看懂了。

    夜深了。

    烛火摇曳,映在帐幔上,投下暧昧的光影。

    柳望舒躺在自己从小睡到大的床上,看着身边的男人。他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正看着她。

    “看什么?”她问。

    “看你。”他说,“在这张床上,好像和别处不一样。”

    柳望舒笑了:“哪里不一样?”

    他没有回答,俯身过来,吻住了她。

    渐渐地,呼吸便重了,深了,带着这些日子压抑了太久的想念。

    她的衣襟被解开,他的手探进去,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那触感让她轻轻颤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

    “阿尔德……”她唤他,声音有些软。

    他应了一声,唇顺着她的颈侧一路向下,吻过锁骨,吻过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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