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器官,“奶子垂得像两只沉重的一面口袋,一边爬一边毫无廉耻地滴奶……雅威,你真的已经成为了一头合格的、只会为了取悦雄性而产奶的下贱母畜。”
我羞耻得浑身发烫,在这金碧辉煌、却冰冷如墓穴的客厅里,我被迫咬着牙把腰肢塌到了生理极限。双手死死撑着厚重的地毯,指甲深陷在那些昂贵的纤维中。那对由于药物和涨奶而重如铅球的巨乳,此时像两只被处刑的囚徒,无力地悬吊在双臂之间的虚空里,随着我急促的喘息,几乎要触碰到冰冷的地板。而我的臀部则在李老板那冰冷视线的逼迫下,高高地、战栗地翘起,毫无遮拦地露出了那个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粉嫩且极度紧闭的禁地。
“这就对了。前面产奶供人娱乐,后面挨操提供快感,这才叫各司其职,物尽其用。”
李老板动作优雅地从旁边的冰桶里拿出一瓶已经开启的红酒。
“哗啦——”
冰冷、透着酸涩酒气的红色液体顺着我紧绷的臀沟倾泻而下,滑过那处敏感且脆弱的褶皱,激起我浑身一阵由于生理应激而产生的剧烈战栗。
“消消毒,顺便给你这种干涩的‘新手’加点必要的润滑,省得待会儿血流得太难看。”
他声音平淡如水,伸出两根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一种解剖尸体般的冷漠,直接重重按在了那个惊恐收缩的小口上。
“唔……不要……李老板……那里不行……会坏掉的……”
“不行?嘿嘿,你都愿意给那种翻垃圾桶的流浪汉怀种了,还在乎这个被上帝遗忘的地方?”李老板冷笑一声,手指猛地向内一旋,强行撕开了那层紧闭的防线,“放松点,李小姐。你要是敢因为疼而夹断了我的手指,我就让陈老板把你胸前这两个碍事的、沉甸甸的肉疙瘩直接用手术刀割下来。”
这句充满了血腥味的威胁像一道惊雷,震得我魂飞魄散,胸前那对巨乳因为惊恐而疯狂摇晃,甩出几滴晶莹却卑微的乳汁,在大理石地砖上绽开。
为了保住这对还能作为“资本”的催乳器官,我只能绝望地松开所有的抵抗,强迫自己像一具尸体那样向他敞开。
“噗滋。”
第一根手指带着红酒的粘腻挤了进去,紧接着是第二根、第叁根。他在我的直肠里恶意地搅动、扩张,粗暴地按压着那些从未被造访过的娇嫩内壁。
“嗯……哈……好涨……里面要裂开了……”
我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这种后庭被强行撑开的、带有剥夺感的异样,让我由于恐惧而颤抖不已,而每一次颤抖,那对悬垂在身下、重达数斤的乳房都会跟着产生强烈的物理共振,乳头在冷空气中无助地晃荡磨蹭,带起一阵阵毁灭性的酥麻电流。
“扩张得差不多了,这具身体的耐受度确实被开发的不错。”
李老板冷漠地抽回手指,带出一丝混合着红酒与粘液的声响。
“哗啦。”那是皮带金属扣被利落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微弱地回过头,用余光瞥见他释放出的欲望。
那是一根瘦长、苍白得近乎病态的阴茎,像一条在阴暗处蛰伏许久、终于找到猎物的白蛇。它虽然没有王总那般横蛮的粗度,但硬度却惊人得如同生铁,上面布满了由于极度充血而突起的青紫色血管。
“既然你这么喜欢扮演母牛,那我就让你体验一下,被更高级的‘种牛’从后方彻底干穿肠子的感觉。”
他扶住那根如利刃般的长蛇,对准了那个还残留着猩红酒渍、正微微开合的粉色小口。
“准备好了吗?我的‘高材生’组长。”
他扶着那根冰冷的东西,抵住了我最后的一块领土。
“不要……求你……真的会裂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