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正不知所措地挂错了展示位。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羞耻,可更让我心惊的是,不到一个小时,主管那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就从玻璃隔间传了过来:

    “李雅威,来我办公室一趟。”

    狭小的办公室里,主管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制服。

    “李雅威,你这个月的状态非常差。陈列出现低级失误,身为组长,你却在拖后腿。”主管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每一下都重重敲在我的神经上,“本月绩效奖金没了。再有下次,组长的位置你也别坐了。”

    那一瞬间,寒意彻骨。如果主管知道,她面前这个低头认错、看似乖巧精英的组长,昨晚正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求一个乞丐内射,甚至此时此刻内裤里还残存着那种干涸后的粘腻感,她会是什么表情?

    现实世界的惩罚是如此具体。没有了奖金,我的社会防御就会变薄。我强忍着泪水点头离开,步子轻飘飘的。

    整个下午,我像个游走在文明边缘的幽灵。明明站在货架前,视线却穿透了昂贵的布料。只要想起流浪汉那只粗糙得像树皮的手揉捏我乳房的触感,想起那种被当成“泄欲容器”灌满的瞬间,我的身体竟然在主管的责骂余波中,再一次可耻地湿透了。

    下班后,夜里的冷风让我清醒了一瞬。“奖金没了”四个字像警钟一样在脑海里炸响。

    “李雅威,你不能再疯了。再这样下去,你会连在这个城市立足的资格都丢掉。”

    理智在悬崖边死死勒住了缰绳。我知道今天必须停下来。我没敢往那条充满诱惑的小巷走去,而是硬生生拐了方向,一路跑回了宿舍,仿佛身后有无数个流浪汉在追赶。

    推开门,宿舍空无一人。我反锁上门,靠在门板上急促地喘息。

    平复了心跳后,我颤抖着手,从包的最深处——那个被我藏起来的夹层里,摸出了那盒已经被压得变形的紧急避孕药。那是我前几天扔进垃圾桶,后来又鬼使神差、像是预感到会有今天一样捡回来的“护身符”。

    “吃了吧……”

    我看着那粒白色的药丸,对自己下达了死刑判决。昨晚是排卵期,还是完全无保护的深度内射。如果不吃,那个乞丐的种真的会像杂草一样在我体内生根。

    虽然潜意识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尖叫:“怀上吧!怀上他的种,你就再也不用演这出高雅的戏了!”

    但现实的恐惧占了上风。我还没准备好彻底去当一个捡破烂的母兽,我还想留着这具所谓的“高贵”躯壳,去置换更多那种双面人生的禁忌快感。

    我没有倒水。

    我直接抠出药丸,塞进嘴里,用力吞了下去。苦涩的味道在喉咙里瞬间炸开,像是一记火辣辣的巴掌,又像是一场无声的祭奠。

    我瘫坐在地上,摸着依旧平坦、却已经不再纯洁的小腹。那里面可能存在的、带着流浪汉基因的生命力,被我亲手扼杀了。

    一种复杂的、甚至带着某种丧偶般失落的情绪涌上心头。

    “对不起……宝宝……”

    我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得可怕,“妈妈还没准备好……再给妈妈一点时间……让我再多堕落一阵子,让我再多去那个深渊里待一会儿……”

    药效开始在体内发挥作用,而我的心,却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渴望下一次的被填满。

    合租的房间里格外安静,那种死寂让空气都显得厚重。舍友还没回来。

    那扇关上的木门仿佛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却关不住我内心那头几欲破茧而出的洪水猛兽。我像个失去了骨架的皮囊,靠在床边,把手提包像垃圾一样丢到角落,任由自己顺着床沿滑下去,直到冰冷、坚硬的地板触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呼……呼……”

    胸口闷得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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