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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不知道好难受。”
“不知道?不知道就是小浪货自己饥渴放进去的。”
“不不是”
许韫扑进贺玖霖的怀里,抓住他的手往自己的叁角区上带。贺玖霖的手瞬间就满手滑润,他沉声音指令道。
“把脚张大点,我看看能不能拿出来。”
花唇果然张大了几分,贺玖霖作势伸出手指往小穴里探。
“嗯轻轻点”女人立马呼叫起来,颤微着身子。
他的手指一探进去,弹嫩的软肉就裹了上来,里头湿乎乎温热热,堪比置身云端,他的小腹发紧,可想若是肉棒进入,或比云端还舒服。
果真是醉生梦死。
接着他又探进几分,这才碰到跳蛋,这东西对比他的手很小,比起他的性器更是不值提,但比起女人的小穴来,真是大啊。贺玖霖感慨,叁根手指抓住震动的跳蛋要往外扯,却几番滑落,里面太湿了,女人也遭受不住这反复,磨人的低吟。
“哭什么?给男人放进去的时候怎么没想到?”
而后,似是家长教育不成器的女儿,厉声道。
“小小年纪就骚,还没长大就给人破了身,现在长大了,又给男人玩成这样,一个跳蛋就弄得你骚水不断,弄都弄不出来,才碰了几下就哼哼唧唧,你有什么出息?”
说着,他一手掰住女人的腿,用那只满是淫液的手啪啪往穴口掌了好几下,一时淫水四溅,女人更是反应激烈,蹬腿扭身疯狂的躲避,摇头直叫。
“不要不要别打别打啊”
花穴里的水流得更激烈了,血肉也更鲜红,看着竟给了人摧花之感,但女人的反应倒像是爽到承受不住的摸样,这时里面的跳蛋动起来了,自己往穴口处靠近。
“别打了?你看看你下面这口骚穴爽成什么样子。”
贺玖霖有了打算,大手接着又往小穴扇了数十下,然后就是女人激烈的潮喷了出来,一股股水柱把最外面的两个跳蛋全冲了出来,一个弧线,弹到了床上。半透的淫液糊满了花唇,还打湿两把臀肉,有的还溅到了男人的衣服上,下巴处。
许韫浑身抽搐,身板上的皮肉像是被抽气般,极致的收缩,额发都已经湿濡,倒在床铺上大口大口的喘吸着,舌头还伸张在外头,场面十分的淫荡。
贺玖霖身上的火像是一下被点燃,亟需喷发,但不是简单的想发泄,是淫心四起,要同眼前女人共同放飞在这场色欲里。
贺清栩停车时看到门前的黑色奔驰时,心里猛地一跳,贺玖霖素来低调,一直以来开的便是辆黑色奔驰。
贺清栩匆忙的停车,火也来不及熄,叁步并两步的走到门口,却被自家的守卫给拦了下来。
“你们什么意思?我问你们,二叔是不是在里面?!”
贺很少有这么疾声厉色的时候,守卫们头上都在暗暗冒着冷汗,还是坚守着贺玖霖给的命令。
“小先生,真的不能进去。”
好像有所感知般,想到许韫正在遭遇的,贺清栩心若刀割,呼吸也艰涩起来,可越是这时候他越的冷静。
保卫拦不住他,他言语冷静的狠厉,像是腥风血雨中出来。
贺清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踏进大厅的,他甚至忘了换鞋,他只知道他每一步都异常平静,每一步至少是实的。
到楼梯口的时候,其实已经能听到一些声音,细弱的,随后他的每一步都像深入冰冷的地狱。
这到底是如何的心迹,贺清栩理不清,即使这是他的心迹,即使此时此刻是他在经历。他倾注一切的、他用心呵护的、在他的掉以轻心下被旁人轻贱、欺辱,而他的玫瑰,是那样的骄傲。
他突然想起多年前,他带邓昱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