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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随即也蹲了下来,大衣和里面西针织已经脱下,只剩一条衬衫半开着,漏出结实的胸膛。
“知不知道我刚看你是个什么样子?被子都盖不住你身上的淫荡气息,这和大张着腿够求男人肏有什么区别?”
而后他拽住许韫紧蹬的脚,倏的感觉手里一阵黏腻,接着定眼一看,大股腥臊的浊液从许韫的腿间流出。
他屏气掰开许韫的脚,红肿的花唇门户大开,赫然暴露在男人灼热的目光下。
一看就是被男人日夜久肏的样子,记忆里细小的穴口根本闭不住,大量淡白的液体从小缝里争先恐后涌出,不少糊在了艳红的软肉上,连同阴毛上,凝成白斑。
贺玖霖的呼吸慢慢加重,一团熊熊的火开始往身上烧,越烧越旺,他下身紧的发痛。
“全是男人的精液,告诉我,阿诩每天肏你几次?”
他的喉咙发痒,声音都变得低哑。
但这是,他突然被阴毛边异常的白痕吸引,虽然隐密,却还是被他注意,然后他的气息骤然降冷。
“把我给你纹的字洗了?”
他一把扣着她脚弯往上抬,整个人也压了上来,许韫瞪眼看他,一边羞恼的蹬脚。
“洗了又怎么样?”
贺玖霖沉着脸,然后短促的笑了一声,攥着大腿的手暗暗用力,指尖陷进了许韫的皮肉里,生疼。
“小乖,你对自己还是真狠呢。”
他放开许韫,就在许韫想要爬起,又听他说。
“不过你又落到了我手里。”
他直起身,悠悠去解皮带。
许韫慌乱的扭动身体,想要爬离男人的身下。
男人抽出皮带折在手里,上前几步覆到她身前,一把翻过她的身体摁倒在地,而后用打折的皮带挑起她的下巴。
“怎么,刚才和我针锋相对,现在是怕了?”
那跟皮带顺着许韫修长的脖颈下滑,用光滑的带身去磨她肿涨得通红的乳尖。
许韫难受的咬牙,眼里并不服软。
“看来阿诩很喜欢你,不单为你伤了眼睛,现在抓到了又肏得这么紧,乳头没给玩烂吧?”
说着,他目光落在她被皮带刮磨的乳房上,转而打着拍子拍打起来。
“他是喜欢我,还想让我给他生孩子,说要娶我。”许韫直起脖子。
她话落,贺玖霖的脸就黑了,扣着许韫的脖子压低嗓音。
“你说什么?”
他不是为几句话就乱了心神的人,接着他轻巧的笑了下,戏谑道。
“你以为你进得了贺家的门?还是你觉得暂时迷惑住了阿诩就能拿捏我们贺家?我倒不想你这么天真?你有那份心思倒不如放在我身上,想着怎么讨好我,毕竟,我可比阿栩有权利的多。”
说着他翻过许韫的身,掏出叫嚣的巨物要从后面入了许韫,许韫大骇。
“你就不怕贺情诩知道?!”
没了办法,惶恐之下她只能般出贺清诩。
贺玖霖嗤笑一声。
“你可以说,如果你喜欢每天由贺家的两个人男人一起肏你的话。”
“滚啊—”
许韫大叫一声,是贺玖霖压着她一只腿,挺着骇人的巨物插了进来。
瞬间!无穷的嫩肉争相包了上来,因着前面精液的润滑更加温润,不过还是那样寸步难行的紧致,贺玖霖叹慰,接着注意到身下排斥的臀部,他扬手甩下一掌,雪白的臀肉陡然嫣红。
“浪货,给男人肏了这么多天还这么紧!”
许韫闷哼一身,还没适应男人就抬着她的腿,压在她身规律的挺动起来,难耐的热潮袭来,许韫心有戚戚,但怎么也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