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楚一点,韫韫,你在糊弄我吗?是谁的什么东西肏你更舒服?”
许韫闭紧了眼,眼角有刺激的水珠流出,她颤着声音回答道。
“你的下面肏我更舒服。”
贺清栩笑了,不追究她的模棱两可,接着他俯下身,将许韫胸前肿得可怜的蕊尖含进嘴里,用舌头搅着发圈,从左到右,口里还含糊不清。
“韫韫真棒,奖励宝贝被吃奶子。”
许韫的乳头已经被贺清栩玩的凄惨,原本黄豆的一小粒肿成了男人口里的提子,还躲不过被吃的命运。
“呜痛啊不要吃”
许韫皱着脸呼疼,贺清栩诩这才吐了出来,他这次含吮的力度够轻柔了,可乳头还是娇嫩的又肿了些,颜色被憋的深紫,然而贺清诩看在眼里相当的满意,这是女人被他疼爱的痕迹。
想想,贺清栩思想就可以高潮,但这还不够。
“不要!贺清诩慢点呜呜。”
风暴来得突如起来,许韫的下身被男人举起,的身体随着男人狂乱的动作乱颤,一时呼吸艰难,吟哦不断。
“混蛋要死了停下…”
贺情诩更来了劲,他将许韫的脚高架在肩头,弓下腰,挺胯狂耸,有种不死不休的境地。
“韫韫要死了?那就把韫韫肏死好不好?”
“混蛋…别肏了真的…死了。”
许韫凄惨的哭了出来,挥手往那脸上甩去了一巴掌,没想到真给打中了,不过许韫迷迷糊糊也顾不上。
贺清栩诩是一点疼也没感觉到,他捉住许韫那只打人的手,对着掌心吻了吻。
*
结束过后,贺清栩从后面将许韫揽进怀里,侧卧着的姿势,他撑着身体,抬手抚去她额间细密的汗珠,将湿濡的发丝捋至耳后。
许韫的眼睛微眯着,嗔怒的眉眼已经贴服,气喘吁吁的,带着些娇俏的媚意。
贺清栩心中腾起一片柔情,再是满满的饱足,他目光像是潮水,落在许韫身上,温热且绵延,而后他低头凑在许韫的发上,落下数个轻柔的吻。
就在两人还连体的角落里,那个跟才疲软还没有多久的巨物,又有了蠢蠢欲动的趋势。
此时许韫已经清醒来,感受到身下不断涨大的巨物,心头一震,要是男人再来一次,只怕她真的命都要没,许韫只好佯作不察,在两人之间起话头,以此转移注意。
“为什么?”
“什么?”
“为什么突然对我生出这么大的情意?”
贺清栩怎么会不明白许韫的心思,但女人愿意找他说话拉近,去了解他,这比起做爱肏穴很让他兴意盎然。
“韫韫,不是突然,是你回来之后我的目光就一直在你身上了。”
许韫就觉得可笑。
“我们并没有什么交集。”
贺清栩则笑着由吻了吻许韫的发。
“是,你还记得当初我们有关儒家的探论吗?”
许韫迷惑,没多久脑子里有了始头。
“所以呢?”
“韫韫,你看到了我。”
她看透了他的伪装、同时看到了他的混乱、悲哀。
轮到许韫不明白了,她微蹙起眉表示不可思议。
“就因为这个?”
“韫韫,你身上有我们这样的人永远无法做到,却无比向往的特质。”
而他们不过是在吸取她的能量。
勇敢,赤忱,坦率,这些从小到大总被我们挂在口里的优良品质,仿佛随处可见似的,可等真的长大了才发现,勇敢,赤忱,坦率,在每一个人身上是多么稀缺。
这片东亚的土地上,太多人从不知道自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