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自己安排的节目,倒是格外看中,还很是神秘。
外面夜色将深未深,路灯已亮烁起,忽而,一阵寒风袭来,她看到空中似有轻絮飘展,渐渐变得细密。
许韫站起身,走出几步,伸手去接。雪白的飘絮落在手中,不肖一会,便被炙化,留下浅微的凉润。
她眉头舒展,伸出两手去捧,冷清的眉目变的柔缓,仿佛这雪白是融在她眉梢眼角。
在圣诞这一天,京市迎来了初雪。
而对于许韫这数年没见过雪的人,是欢愉又欣喜,笑靥如盛开的白兰。
没人发现的角落,少女身后,沉冽的少年止住脚步,看着少女的笑颜,黑曜的眼沉暗。
邓昱的脚似灌铅般,只能深默的留在原地。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或许他上前,就会打扰这一片平静。
他看着她,看她欣喜,看她展颜欢笑,看她如兰灿美,最后,看她上车,一步步驶离他。
再转眼,方才少女所立的地方,只剩下飘忽的雪。
静美易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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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那天,许静雅来了,拉着许韫各种用心。许韫看着镜子里,被姑姑所打扮捣弄的模样,微微皱眉。
不华丽,却张扬的美的让许韫不习惯。
许韫并不喜欢展露她的漂亮,虽然比她漂亮的太多太多,她也还是不习惯捣弄出来。
镜子里,少女着一条淡绿色的吊带抹胸长沙裙,将她整个人衬的肤白细腻如雪,脖领修长。
头发在后挽成丸子,额前的发被一丝不留紧贴着梳上,露出她圆润饱满的头骨,整个人端庄大方,妆也是淡的,清丽婉美。
许静雅看着靓丽的少女,很是满意。
“韫韫。”
“嗯。”许韫转身看向许静雅。
“怎么,姑姑。”
许静雅看了看她,扬起一个浅淡的笑。
“没什么。”
许韫转回头,她总觉得姑姑对她似乎有话要说,却又迟迟不愿出口,像是,在隐瞒什么。容不得她多想,她马上就要上台,不过,她想先去外面松口气。
许韫走到回廊上,看到邓昱的身影。他似乎已经很久,在等她一般。
邓昱看到她,向她走过来,眼眸沉冷,来势汹汹。
“你什么时候报的节目?你跑上台做什么?就这么想表现?”
“邓昱!我做什么要和你通报?我上不上台关你什么事?”许韫也恼火。
邓昱眉头紧锁。
“关我什么事?”
而后他轻蔑的冷笑。
“我告诉过你多少次,让你老实点,你和你姑姑整这一出是怎样,就这么想给自己找个高枝?怎么,几个男人了都不嫌够?”
许韫皱眉,脸色也越来越不好。
“你说话注意点!”
她真不知道这人又在发什么疯。
邓昱则真的气死了,他这段时间忙着训练营的事,其他几个人到这段时间也是个有个的事,一不看好,就闹出了这么个事。
这么个事还是他某个关系好的参与老师随口一说,他才知道的。
“怎么,你做都敢做还怕别人知道?这才几天没看住你就欲求不满,心痒难耐了?这种场合你也敢跑上去,你知不知——”
“啪”的一声,用尽了少女的力气,在沉寂的廊道里震如雷霆,打得邓昱震耳欲聋。
他顶了顶腮,漆黑的眼死死的看着她。
“好样的,许韫。”
她别来眼,压制着自己心里的慌动。
“我赶时间,先走了。”许韫欲擦过他向前走,被他从后抓着手腕拉住。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