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的那么高吗?”
许韫一下也来了火,他倒还和以前一样,说话那样的恶劣。
许韫姑姑是邓昱的继母,不过却是小三上的位。小城市来的美若少女,被大城市的金碧辉煌迷了眼,又被成熟老练的高官男人乱了心,不顾一切往上攀。
邓昱的母亲与父亲是政治联姻,没有感情,可女人却在婚后的相处中逐渐爱上了男人,然而这可没有影视剧里先婚后爱的皆大欢喜。
许韫的姑姑许雅静因为是邓父的秘书,陪他走行程,陪他出差,两人日久生情,暗度陈仓。许雅静的插足,让本来体面的家庭逐渐倒塌,邓母终日抑郁寡欢,最后出了车祸。
许韫与邓昱的初见在八岁那里,姑姑牵着她的手走进邓家大厅,男孩儿立于楼阶之上,面容冷戾,眼神淬了冰一般。。
邓昱只比许韫大一岁,许韫当时年纪小,只觉得这个哥哥好看非常,看不到男孩眼里的冷然与厌恶,追着他身边跑,各种甜笑讨好,受了不少嫌恶欺负。
后来,那件事许韫不愿再回想,大概是热情消磨。他总是高傲的,语带讥讽。回想起来终是心酸多些,许韫不想和他起争执,回身要走。
走了几步,被人抓住手腕往回扯,许韫踉跄几步后站稳,抬眼看着少年。她用力扯动手腕,少年却握的深紧,岿然不受影响。
“放开。”许韫冷声开口。
“不然我给你机会。”
“什么?”许韫懵然,而后反应过来,斜睨着他。
“邓煜,你是不是有病啊?”
邓昱看着她的眼,眸底光亮来回晃动。
“这么多年不见,你就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
许韫一愣,冷风袭来,她才回神。
“没有。”
凭什么是她有话对他说,他呢,他就没有要和她说的。
邓煜忽的轻慢一笑,笑里又像有自嘲。
“也是,你刚才在季家已经重新攀上一个了。”
没想到两人再次相见,竟都这般锐利,大概小时候,再也回不去了。
许韫觉得他真的有病,眼带嫌弃的撇过眼去。
“有病去治。”
少年颜色一暗,抓住她的下颚,迫使她将脸抬起,挑了挑眉,嘴角露出邪气又轻蔑的笑。
“不过以你们家下贱的本性,应该不建议再多一条路。”
好的,许韫现在彻底气愤了,胸腔起伏,眼睛瞪大,难以置信眼前人说出这种话。
“我们家怎样?不用在这里你诋毁!如果你有恨放不下,大可不见我们,没必要在这说这么恶心人的话。不过没想到这么多年,你还是没有学会怎么尊重人,回去让姑父好好教教你吧!”
“诋毁?你姑姑勾引有妇之夫,拆散别人家庭不是事实?这不是下贱?你作为你姑姑的乖侄女,没有学到一两招去勾引男人?小时候你不就左右跟着想着勾引我?这些年在川市不好过吧?刚才,不是赶着在给男人递火,都这么亲密了,你还敢说诋毁?你难道没有存勾引的心?”
少年脸色冷峻,盯着少女,一张一合。
许韫不知道他是怎么,可以如此心平气和的说出如此歹毒的话语,她只觉得脑袋发昏。
“我给他递个火怎么了,递个火就是勾引了?你可真龌龊!小时候我不懂事,我不过只是想和名义上的表哥打好关系,到你眼里就成勾引了?该说你是自作多情还是犯贱?”
她不甘示弱,惹得少年抓住她下颚的手微微用力。
“只是打好关系?我自作多情?你敢说你不是心里喜欢我,痴心妄想的打着法勾引?”
“不喜欢!也不会勾引你!是你太龌龊!”
许韫回答的斩钉截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