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手上,看着那一团团沾满血的纸,就莫名揪心,可能是她柔柔弱弱的,又怕疼,还连伤口都不敢看,现在忽然流这么多血。
林墨旦这会儿慢慢从惊吓中缓过神来了,她也说不出那种感觉,刚刚竟然莫名有种兴奋的快感,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过度害怕,不知所措,身体感知错乱了。
“疼不疼?”
“……有点。”
血止住了,周烻给她用碘伏消毒完包了个创可贴,忍不住又骂一句,“笨死了。”
林墨旦扁扁嘴,没说话,可能每个人切菜的时候都不觉得自己会被切到吧……她也没想到土豆忽然滑了一下……
“走吧,出去吃。还有心情吃吗?”周烻把那几团带血的纸扔进垃圾桶,又嘲她一句。
“……有,别出去了,我都差不多切好了,炒一下就可以吃了。”
她居然还又拿起了刀!
周烻一脸凶,“你还想再切一根?放下刀。”
“真的就剩两片了,都切完了……我切了半天,不炒不是白切了嘛……也白切手了……”林墨旦在他的眼神下话音一点点小下来,但她犟着不肯放下刀。
周烻有时候总能被她气到。天天顶着张无辜脸气人!
“我来!行了吧!”
“你刀工更不行……”在那凶巴巴的视线下,林墨旦放下了刀。
周烻冷哼一声,敲了下她额头。
林墨旦捂着额头后退一步,好疼,那么用力!
周烻也不想切手,他也切了就丢人现眼了。就两片了,他很小心,慢慢切倒是也平安结束。
随后,林墨旦看着他把菜给炒了。
她有点不可思议,他居然有模有样的。
周烻看着出炉的两盘菜很有成就感,得意道,“给你做面做了一下午是白练的?浇汤可是我炒的,我已经得到我家阿姨的真传了。而且我学的很快,阿姨都说我做啥都有天赋。”
周烻自动忽略阿姨那完全就是讲的好听话,以及见他浪费一堆材料心疼到麻木的眼神。
“手疼不疼了?”
“有一点。”
她一说有一点,周烻就知道,还疼。
周烻刚把菜端上桌,门铃响了。
林墨旦诧异看他,他没解释,直接去开门了。
很快,他提着个袋子进来,也不解,暴力撕开,把里面的盒子取出,打开盖子。
林墨旦愣神盯着盒子里的……糖醋里脊。
她没想到周烻居然悄悄点餐了。
其实她只是随口瞎编的,她根本不会做糖醋里脊,也没有打算做……她抬起眼睛,眼睛有些湿润。
不知道是因为现在的感动,还是手受伤留下的难过脆弱,或者两者都有。
周烻揉了把她头发,“手还痛吗?”
林墨旦摇摇头,轻抿了下唇,接过他递的筷子,小声说了句谢谢。
周烻唇角若有若无翘了一下,坐下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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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夕阳从落地窗打进室内,映的屋里一层明亮的薄红。
吃饭早,天都还没黑,平时这个时间才放学没多久,太阳才开始落山。
林墨旦和周烻一人坐书桌一边,准备开始写作业。
开始前,周烻拉起她左手看看,“还疼吗?”
手指上包了创可贴,但从手指头尖能看进去一些。
被他拉着手看,林墨旦脸颊有些红,小声说,“……有一点。”是那种麻麻的痛,大概因为是从指甲那里切的,要是切到指腹可能就剩下单纯的疼了。
周烻放开她手,“活该,以后还不小心手指切掉可就要缝针了。”
林墨旦一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