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心惊,但未失了理智:“这不是我的,我要见皇兄。”
“公主,臣冒犯了。此事未查清之前,殿下怕是不能出宫。”
清栀听到这话,亦知是有人陷害,“这东西是国师给公主的,公主并不知这是什么东西。”
“若是如此,还望殿下委屈几日,待此事查清,再还殿下清白。”
安玥眉心微蹙,“我没有理由……”她话至一半,生生顿住。
她有。
安玥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本宫知道了。”
殿门重重合上,宫内之人被这架势吓到,俱是低着头不敢说话。
安玥看着朱红的殿门,面色苍白。直到手上传来温度,是清栀牵住她的手。
“公主别怕,此事疑点甚多,陛下必会查清。”
安玥苦笑,但愿吧。
只是她与国师无冤无仇,国师为何要害她?还是说,他想害皇兄,嫁祸于她。
可为何偏偏是她?
乌压压的羽林卫退了出去,院中如同被车马轧过般,透着股凌乱萧瑟之气。
暮色四合。
安玥暂时从慌乱中抽离出来,却听若桃匆忙来禀:“公主,奴婢刚刚得到消息,陛下病重,昏睡不醒。”
“什么?”安玥捏着茶盏的玉指下意识蜷了下,“你是如何得知此事?”
若桃压低了声音,“此事本被压下来,是胡公公有位干儿子叫晋德,与奴婢有些交情,偷偷透露给奴婢。”
这么大的事,能让若桃以这种方式知晓,说明本身就瞒不住了。
这个关头,皇兄若是出事,她便只能沦为替罪羔羊。
安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安玥第二日是被冻醒的,醒了方见是屋子里的炭火燃完了,却没人来添。
她推开殿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寒意。清晨的风要将人骨头刮一层下来。
她在殿内坐了会,也没人来伺候梳洗。只得自己坐在妆镜前扎了只辫子。甫一出门,便见若桃一脸恚色,从外边回来。
她双手冻得通红,一个劲的搓着。见着公主,急忙忙跑过来,“公主,您怎得起来了?”
安玥让人进来,把门关上,问:“怎么了?”
若桃恨声:“司寝局送来的炭火比先前少了大半,奴婢今早去要炭,那些人除了搪塞,半点说法给不出来。还说……”她咬了咬下唇,没说下去。
还能说什么,无非说她失了圣心,又犯下这样的事。离死也不远了,用了那炭也是浪费。
“罢了。”安玥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对了,清栀呢?”
若桃面上情绪一僵,垂着头没说话。
安玥心跳得快了几分:“可是出了什么事?”
“昨夜姐姐替公主催要冬衣,夜里下了雪,走得急了些,不小心撞着了太后娘娘。太后娘娘罚姐姐在雪地里跪了一夜,半夜才回来。结果起了高热……”
这种时候宫里那些宫女都不知道去哪躲懒了,清栀为求办事稳妥,都是亲力亲为。
“这么大的事,为何不同我说?”
安玥推门出去,急忙忙赶到偏殿,见大红撒花的榻上卧着一人,离得近了,看清那张红得不正常的面。
“公主……”她饧涩着眼看她,就要下榻,被安玥按回去。
安玥语气不容置疑:“歇着。”
她抬手摸了摸清栀额头,摸到一手滚烫。她眉心蹙在一起,“找医官看过没有?”
若桃神色焦急,“叫不来人。只能用每月发的甘草生姜先撑着。”
“烫成这样,用这些怕是不抵用?这偏殿又这么冷,让人取些炭火来。”
若桃欲言又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