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忍为了研究她的血,不知熬了多少个通宵。
≈ot;抱歉。≈ot;澪轻声说。
“我看你除了杀鬼什么都不会。”忍叹了口气,开始抢救那锅药剂。她纤细的手指灵活地加入各种药材,澪安静地站在一旁,随时递上忍需要的工具。
≈ot;你知道吗,≈ot;忍突然说,声音柔和下来,≈ot;姐姐说你的血在月光下会发光。≈ot;她抬头看向澪,≈ot;就像现在这样。≈ot;
蒸馏器中的液体在月光下确实泛着淡淡的金光,映照着两人的脸庞。忍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像是科学家对实验成果的狂热,又像是别的什么更柔软的情绪。
≈ot;忍。≈ot;澪突然开口。
≈ot;嗯?≈ot;
≈ot;谢谢。≈ot;
这句道谢不知是为了蝴蝶忍给的药膏还是感谢她一直费尽心思研究自己的血液,但蝴蝶忍理所应当的认为是第一个。
忍愣了一下,随即别过脸去:≈ot;少自作多情了。我只是为了防止你因为伤口导致杀鬼效率降低。≈ot;但她通红的耳尖出卖了她。
月光静静流淌,两人肩并肩站在蒸馏器前。忍突然打了个哈欠,不自觉地往澪身上靠了靠。
≈ot;去睡吧。≈ot;澪轻声说。
≈ot;不行,还要观察反应≈ot;忍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困意。
澪不动声色地调整姿势,让忍能靠得更舒服些。她伸手接过忍手里的记录本,动作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ot;我看着,你睡会儿。≈ot;
忍含混地嘟囔了几句,终究抵不过困意,靠着澪的肩膀闭上了眼睛。炉火映照着两人的侧脸。
窗外,一片紫藤花瓣轻轻飘落,落在忍的发间。澪看着,伸手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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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庭院内的石灯笼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映照着飘落的花瓣。神日澪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青瓷小瓶。瓶身冰凉,隐约可见其中盛着的暗红色液体微微晃动。
产屋敷耀哉跪坐在内室,苍白的面容在烛火的映照下更显虚弱。诅咒的痕迹已经蔓延至他的半只眼睛,紫黑色的纹路如同藤蔓般缠绕,仿佛在无声地吞噬着他的生命。
听到纸门被轻轻拉开的声音,他抬起头,嘴角依然挂着温和的笑意。
“澪,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澪在他面前端正地跪坐下来,将青瓷瓶轻轻放在两人之间的矮桌上。
“主公大人……您的病愈发严重了。”
产屋敷耀哉温和的笑道,天音站在她身边支撑着他孱弱的身躯。
“什么都瞒不过你呐”
这是产屋敷一族的宿命
“千年前,产屋敷的先祖与鬼舞辻无惨同出一脉,血脉相连。当无惨堕落为鬼王时,这份血缘便成了永恒的诅咒。产屋敷一族的子嗣天生体弱,寿命短暂,成年后身体会逐渐被诅咒侵蚀,直至双目失明、内脏衰竭,最终在痛苦中死去。”
“只有与神官一族的女子诞下的孩子才能多活一些时日。而我,作为这一代的当主,早已接受了这份命运。”
“原来是这样吗?”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主公大人,这是小忍调配的药剂。我不清楚它对诅咒有没有效果,但主公大人不妨试一试”
她将药品交给天音。
耀哉的目光落在瓷瓶上,沉默片刻后,他轻声问道:“这是?”
“我是日之呼吸的使用者,血液中蕴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