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婧雪能感觉到那处的难受,所以坐着未动。
锦似领命,出去将事情一一吩咐,而后守在密室外,墙壁再次合拢。
晏云缇握紧手中的衣裙,觉得是时候说些什么了。
不等她开口,坐在榻上的长公主先抬眸看向她,美人眼尾红晕褪去,神色恢复清冷,音色更是清泠至极:你我便当此事没有发生过。
这件事说不清谁对谁错,在利用乾元的那一刻,元婧雪也没料到后面会失控得那么厉害。
无论方才如何,既已用完,那便不要再有多余的牵扯。
第5章 心间异样
晏云缇微怔。
美人面庞清冷如玉,无法和记忆中过分黏人的坤泽重合起来。
方才当是大梦一场,长公主不与她追究自然是最好。
晏云缇垂首行礼,语气恭敬:臣女明白。说完,她往后退到对面最远的距离上,以行动表明自己的态度。
一时无人再说话。
空气中,深度交融的信香气味四处流动。
晏云缇呼吸间不可避免吸入混合的信香,这香味挑动着她的腺体,晏云缇伸手按住颈后不时跳动两下的腺体,企图让它安静下来。
体内药劲早已泻完,如今信香的收放随她控制,只是她的腺体还在渴求着坤泽的信香。
甚至于,在听见坤泽那么冷淡的话语后,心里隐隐升起些不适。
晏云缇知道自己状况不太对,闭眼兀自忍耐着,偏耳朵太尖,听到对面传来的声响,不由抬头看去。
元婧雪正起身离开矮榻,双脚落下,细眉轻蹙,刚迈脚走两步,身形一晃。
晏云缇来不及思考,身体先一步行动,飞奔到元婧雪身边,及时扶住女子晃动的身体,语带关切:是不舒服吗?
乾元温热的掌心扶上后腰处,带起一阵轻微的酥麻感,略略抚平后腰的酸软。
元婧雪眉间蹙得更深,她抬头看向晏云缇,正要斥问,密室的墙壁旋转打开。
锦似拿着两套新衣裳站在密室门口,看到密室内形容亲密的两人,神色一震,而后迅速低头,殿下,衣裳取来了。宋琅已在佛堂外静候。
晏云缇回神,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呼吸一滞,尴尬地收回手,借口道:我去拿衣裳。
晏云缇表面淡定,实际心里已经乱成一团麻。
她从锦似手中接过衣裳,身后适时传来元婧雪的吩咐:锦似,你去外面守着。
是。锦似退后两步,走出净室。
这一次她没有合上密室的墙壁。
空气中弥漫的信香气味纷纷往外挤去,晏云缇只觉鼻尖的呼吸都清新许多。
她低身将两套衣裳放在矮榻上,取走上面那套蓝色的,刚直起身,便听见元婧雪冷声问她:晏姑娘是没听懂我的话吗?
晏云缇心下又是一阵不适,她低眉道:殿下放心,臣女明白您的意思。方才我是看殿下站不稳,所以来扶一下,并无他意,还望殿下莫怪。
乾元低着头,让人无法看清她的表情。
单听话语,甚是恭慎。
元婧雪心间浮起些许异样,她将情绪压下,移开视线,淡声道:如此最好。
晏云缇捧着衣裳往后一退:臣女去外面更衣。说完,转身大步离开密室。
元婧雪的视线落在乾元果断离去的背影上。
心间的那股异样更明显了。
似是,不悦?
密室外,晏云缇迅速换上衣裙。
这件衣裙颜色与她原本那件相近,不过质感刺绣更加上乘精细,看起来不像是宫人的衣裳。
难道,是长公主的衣裙?
晏云缇立刻摇头,甩走这个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