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唯有蛊惑至极的泠泠低音传入耳畔:咬、我。

    美人红唇一启一合间,晏云缇最后一丝清明的神智被吞噬殆尽。

    她抵在美人纤软后腰处的掌心用力将人压向自己,垂首,齿间犬齿抵上坤泽后颈的腺体,齿尖用力往下一咬,刺破脆弱的腺体,将自己的信香汹涌注入美人的腺体内。

    她咬得太快,信香注入得太猛。

    怀中之人不及反应,唇齿间先泄出一声低吟,那声音似泣似求,晏云缇不退反进,咬得更深了些

    啪嗒一声,风骤然将窗棂整扇吹开。

    晏云缇猛地从梦中惊醒过来,呼吸急促间,看到头顶熟悉的床帐,很快意识到自己又重复做了那梦。

    近半个月来,她频繁梦到这旖旎奇怪的梦境。

    梦中之人的面容看不清楚,醒来后只记得自己在梦中是如何欺人咬人,一再过分行事

    这梦实在荒唐。

    她是中庸,并非乾元,焉有信香?又如何能将不存在的信香注入坤泽的腺体内?

    可她为何多次梦到这奇怪梦境?

    梦中那坤泽美人的信香,竟与这窗外的辛夷花香重合。

    晏云缇只着一身白色中衣站在窗前,恰一阵风吹过,她伸手接过一片被风吹落的辛夷花瓣,指尖撚揉着淡紫色的玉兰花瓣,不由又想到梦中之人软玉一样的肌肤,轻轻揉捏几下,便留下数道红痕

    姑娘怎么醒得这么早?身后传来侍女琼兰的声音。

    晏云缇回神,敛下心思,将手中的玉兰花瓣随手搁在窗边的高几上,合上窗棂转身道:也不早了,今日还要进宫,先梳洗吧。

    今日是二月初八,宫中为了庆贺长公主的生辰,于瑶华殿举办一场千岁宴,赴宴之人皆是名门贵胄。

    景宁侯府自然也在受邀之列。

    这是晏云缇第一次进宫,琼兰和颂夏不敢有一丝懈怠,对着铜镜好一阵梳妆,直到铜镜里的少女挑了挑眉,一双明灿的桃花眼微微上扬,出言道:换个简单的发髻,簪子也素净些。

    啊?颂夏拿着那支漂亮的蓝宝石簪子,很是不解,姑娘先前不是说,往年长公主的千岁宴都不大办,今年如此隆重,定是有别的缘由吗?

    这别的缘由也不难猜。

    长公主是圣上的嫡长女,自小受尽圣宠,深得帝心,只是听说这性子生得淡漠,于情爱一事无心,至今尚未选驸马。

    这次宫宴受邀者众,怕是有意让长公主亲选驸马。

    这长公主的驸马位置,不知有多少人眼热。

    晏云缇听出颂夏的言外之意,她从首饰盒里找出一支玉簪,递给颂夏,那是别人的心思,我可没有那个想法。再说了,你家姑娘是中庸,又不是乾元。

    中庸怎么了?颂夏不以为然,但手上还是听话地散开晏云缇的发髻,重新绾起个简单婉约的发式,我瞧着姑娘千好万好,且不说武艺,单论容貌,京都的那些乾元有几个比得上姑娘的?再说,坤泽和坤泽都能在一起,中庸和坤泽为何不能在一起?

    颂夏振振有词。

    晏云缇无声轻笑,没有多作解释。

    且不说她不是乾元,即便她真的是乾元,也不可能去肖想长公主的驸马之位。

    她的母亲晏峤,乃是圣上亲封的景宁侯,多年来率军驻守南境,人虽不在京中,但景宁侯府的权势正盛。

    如今储君未定,几位公主皇子皆有野心,已经有人以她的婚事来试探拉拢景宁侯府。

    此时,若她的婚事和皇家扯上关系,无异于将整个晏家扯入皇家的夺嫡争斗中,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晏云缇更无心将自己的婚事变成一桩交易。

    是以打扮得很是低调。

    等到前院,外面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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