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绷,条件反射般地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如临大敌。
顾栖悦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疑惑地问:“你干嘛?”
宁辞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心虚,强装镇定:“去上厕所。借过。”说着,就要从顾栖悦身后挤出去。
顾栖悦下意识侧身让开,看着她快步离开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什么时候去卫生间,需要这么礼貌地跟自己说借过了?
以往不都是直接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或者等她自动让开吗?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顾栖悦警铃大作,这家伙不会是又在憋着什么坏,准备搞恶作剧报复我干脆面挨骂的事吧?
她立刻弯腰,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自己的抽屉和宁辞的桌面、抽屉,甚至摸了摸椅子。
一切如常,没有任何胶水、虫子或者可疑的纸条。
等宁辞回来,顾栖悦决定主动出击,她故意猛地一转头,目光直直地射向宁辞。
宁辞显然没料到这招,猝不及防地对上她的视线,眼神里掠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慢吞吞地举起手里一本厚厚的课外书,一点点、一点点地往上挪,试图用书挡住自己的脸,像个笨拙的鸵鸟。
顾栖悦被她这幼稚又诡异的举动弄得哭笑不得,直接伸手,一把按下了那本书,逼视着她:“宁辞,你今天怎么回事?吃错药了?”
书被按下,宁辞无处可藏,被迫与顾栖悦对视。眼神飘忽了一下,似乎在飞快地找借口,最后,用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干巴巴的语气说道:“没什么啊就是觉得,你今天格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