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身后的巨猿仍穷追不舍。徐醉欢在这极度的恐惧中,已经来不及为家人的殒命悲痛,她自己的命数尚不可知,但她很清楚,只有萧弦有能力救她一命。
同时,她也很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参与进萧羽的阴谋,为什么打算背叛师傅,觊觎她的位置。
周渡海也就跟在他们后面往萧弦处去,不紧也不慢,他想,如果能将前面几个人活捉,那么可以用人质威胁萧弦。若是抓不到,只要萧弦不放弃他们,那么这些人也将成为萧弦的拖累。
更何况,他手里还有杜可一这个筹码,玉佩他正带在身边,如果告诉萧弦杜可一已经死了,她会有何反应呢?周渡海真有些好奇。
“死前再戏耍她一番,也未尝不可。”于周渡海而言,把猎物激怒后,再品尝她的绝望会更加美味。
脚下极紧迫,不过半刻,徐醉欢他们便找到了萧弦所在之处。一众人又回到距离山顶不远的地方,只不过是上山的另一条路。掌教大人!萧弦见他们满面惊悚,他们也见萧弦血衣加身,彼此瞬间都明白了方才各自经历了什么,萧弦让他们快些躲到自己身后。
“师傅…我父亲和哥哥们都已经…”徐醉欢再也克制不住地哭出声。
“醉欢不怕,师傅在呢。”
“只要有我在,你们就别害怕。”
萧弦安慰了门人弟子们几句,随后,周渡海便带着一众猿兽出现,气势汹汹地将四周封死。
周渡海与萧弦并非初次照面。上次争夺杜可一的擂台赛,他们有过短暂交手,萧弦不费什么力就赢了下来,看来那时他就在藏锋。不知其底细,再环顾四周这十只猿兽,萧弦的心也是一沉。要说独自一人还好,现在来了那么多好不容易幸存的门人,萧弦还得分心护他们周全。
但无论如何也得战!萧弦握紧双刃,悄然释放内力。周渡海也判断了下局势,真如自己所料,萧弦不会抛弃那群累赘,他因此更加确信自己能杀死萧弦,不由得嘲讽道:“萧教主,别来无恙啊,周家招待还可以吧?”
“不枉您千里迢迢来参加小人的婚礼,真是蓬荜生辉呀!”
听周渡海又拿婚礼说事,萧弦默然,外放的内力却有些控制不住地在她剑上鸣叫,猝不及防地还带来一阵心颤。萧弦感觉自己状态很不对,不是出于情绪激动,而是身体内部的原因。她想到,自己的闭关被这场变故打断,根基还不算绝对固稳,多少留下了些隐患。
所以,萧弦强行地控制着内力不过分溢出,想平息下自己以及它们的情绪。紧接着重重地呼出一口浊气,她才朗声回道:“何必再虚情假意地废话!赶紧放杜可一自由!”
“并拿命来偿我家人、门人之命!”
“杜可一?”周渡海听罢异常疑惑着,遂慢悠悠地取出玉佩,悬在指尖,对萧弦笑嘻嘻地说:“她已经死了啊,不信你看这玉佩。”
“是我从她身上扒下来的。”
“你说什么!!!”萧弦即刻震怒,刚才被强压下去的心颤突发,内力同时也汹涌外泄,所有人都被这豪横的力量吹得微闭起眼。
“我说她被我杀掉了!哈哈哈哈哈!”
杜可一的死讯贯穿了萧弦的意识,留下一片焦黑,她头开始剧烈地疼痛,手腕更不住地发颤。萧弦理智还在警告自己别轻易被周渡海带偏,万一他只是戏说呢?可是玉佩…接下去,周渡海又当着萧弦的面将玉佩捏得粉碎,大笑道:“反正她已经死了!怪你自己无能吧!”
“给我上!绝不能让萧弦活着离开!”
猿兽听命,瞬身袭来围攻萧弦,她也再抑制不住内心狂怒,振翅引起风暴,势必要先将它们斩草除根,再将远处的周渡海碎尸万段。
表情冷凝地应对铁塔压顶,如果杜可一真有三长两短,周家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