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更清楚看下动作。”
“好啊,没问题。”徐醉欢爽快答应下来,接下去每次动作都专心投入,她要让杜可一见识下,什么叫真的剑舞。
杜可一只得跟着点头。她不点头又能怎么样…?钻心剜肉的痛楚袭来,无意摸了摸绷带,上面已经被血浸湿大半了。出于疼痛抑或是其他原因,杜可一深着呼吸观看眼前二人同调舞剑,这是为她舞的剑,所以她必须仔细认真地去看。
一阵下来,杜可一专心致志地什么都没记住,大脑一片空白。萧弦问她有没有不懂的地方,她回答不上来,摇头,点头,都不知该怎么选。
“没关系,那我就跟醉欢用这套剑法对练下,可一你再看看。”
萧弦今晚的热心让杜可一费解,她在干嘛呢?徐醉欢还没走,在她眼皮子底下不该继续疏远我吗?这又是演哪一出?或者说,你非得向我展示你跟师妹韵律有多和谐是吗…杜可一浑身乏力,手上的剑几乎无法再拿稳,却毅然回道:“好,二位请便。”
作者有话说:
萧弦真的不知道小狐狸会吃醋啊!毕竟狐狸那么别扭,说不在意萧弦对她的态度,所以萧弦真的不知道啦……
第17章 离开
第17章
看两人一套剑舞完,杜可一险些站不住了,她太倔强,到底不承认自己在吃师妹的醋。
也正因如此,杜可一就算死了都不可能为博取萧弦的关注,同师妹争抢、比较。所以她赶紧请求离开了,趁天黑无人看清她眼眶中的湿润,以及剑上的血痕。
回去的路上,杜可一不断地追问自己,自己有必要把自己逼到这个地步吗?萧弦明明都已经解释了冷落自己的缘由…坦然接受萧弦的好意,自己又能有什么损失?可她做不到,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她跨不过自尊这道坎。她过度地珍视着自己的赤忱,那个荷包,同时,她对萧弦的感情不知何时开始变得不再容忍其她人的介入。
杜可一现在既是气又是怕,气喘吁吁地跑进屋拆绷带,整个人跟血淋淋的绷带一样,乱成一团麻。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就不能识趣一点呢…”
“我到底算什么…又有什么资格去争去介意…”
“为什么…那么在意…那么在乎她呢?但为什么又推开她呢?!”
“不过推开了也好…免除日后更多心伤…”
自言自语着,看手掌的伤口又被撕裂了,心情也跟着伤口的撕裂反反复复。要杜可一沉沦在单相思的痛苦之中,决不可能,她知道,那些志人志怪小说里无长处者无故被美女垂怜,全属可悲男人的臆想。发觉自己有磨镜之好并不影响结果的无望,只要处在爱情当中,无论什么性别,先动心的人处境都一样危险。
杜可一又渐渐清醒冷静了下来。她不敢奢望得到萧弦的回应,毕竟连最近这次她们另外二人夜出,杜可一都无权过问。所以,自斩情愫是当务之急。她跟萧弦最该作的是战友。杜可一同时也希望在自己报完恩之后,就算不离开萧弦,等到目睹萧弦与她登对的人两情相悦时,自己也不至于无法打心底祝福他们或她们。
“那个人不可能是我的,别再胡思乱想了。”
“人家尽心尽力地帮你,该知足了,也别太贪得无厌,自作多情。”
“养好伤,努力练剑吧。”
再仔细地给自己上好药,缠上新绷带,杜可一吻了吻自己的手背。因为一时赌气让它受苦了,杜可一发誓,之后永远不会了。
往后的几日,杜可一完全没疏远萧弦,也不再进一步靠近,她只想修补好两人前几天出现的小小缝隙,然后维持三人和谐的关系。荷包和手绢已经被她清洗干净好,她再将它们压在枕头底下,不去否定曾经的赤忱,亦放弃对未来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