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心口隐隐传来疼痛,但其实并没有到需要喝药的地步。
……还要再等等看。
那药是用来应对突发状况的,喝的多了,日积月累地恐怕也会产生抗药性。
连柒站在那里,看着对方,很突然地想起了以前曾经在邻居家看到过的一只猫。
不知道是什么品种,但听说很贵。
它安静地趴在那里,清理着自己漂亮的皮毛,看也不看正偷偷地打量着自己的女孩。
矜贵。
只准看,却并不肯轻易让人接近。
即使她后来特意买了些小鱼干作为诱惑,最终也没能摸上一下。
连柒正独自走神,姜若曦却不知何时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对方,猜不到其此刻在想些什么。
于是垂下了眸,略略思索起来。
连柒回过神后,察觉到此刻行为的不妥,一时之间显得有些局促。
但还是率先开了口:“……你还好吗?”
姜若曦答得从容随意,似乎已经习惯了:“没事,应该是走的多了些。”
运动量稍多些就会让自己感觉不适,这也是她不愿意出门的原因。
察觉到些许的困乏,于是少女自坐着的沙发上起了身。
声音是惯常的清清冷冷:“我先去休息会儿,到了晚饭时间可以来喊我。”
连柒向姜若曦点了下头,算是应许。
同时也在心里有了反思:下次还是得注意着些,不该让她走那么多的路。
连柒的眼神无意间扫过茶几上的那瓶药,眸光微动。
对方太娇弱了些,与自己……
截然不同。
连柒想了想,用姜若曦当初硬塞给自己的那部手机搜了搜。
寻找可以增强体质的菜肴。
搜到了莲藕与筒骨。
也许,可以做道蜜汁糯米藕给对方吃;还可以熬个筒骨汤。
连柒稍稍进行思索,就已经想出了不少的做法。
同时也在心里打定了主意:明天一早就出门去买,能选购到最新鲜的。
洗菜、切菜,或煮或炒。
连柒做起这些来可谓得心应手,娴熟得甚至可以完全不必思考,身体就能够自然而然地去进行。
那高贵的少女挑食了些,有很多东西都是碰都不碰的,却并不肯直白地说出来。
像照顾自己的想法一样。
对于对方的那些喜恶,连柒尚且在慢慢地摸索,如今也简单地记下了几样。
她不爱吃,那自己便不做。
连柒始终清楚地记得,自己与对方之间的关系。
大概只是出于一时兴起,姜若曦救下了她,并轻描淡写地说着要帮其改变。
对方的确也不费吹灰之力地做到了。
连柒以前甚至难以想象的事情如今一件一件地成了真,竟然的确得到了救赎。
姜若曦,是自己的恩人。
连柒始终记得这一点。
虽然姜若曦从第一天就曾浅淡地谈过不必有什么负担,但连柒其实心里有数:
她们两人间并不是平等的,自己既然留在这里,就应该报答对方。
照顾她,甚至是取悦她。
无论对方在任何时候有任何需要,不损害原则的情况下,自己都应该义无反顾。
连柒这样想着,不慎在切菜时伤到了手,立即有血珠流了出来。
她却连眉毛都没皱,随手去医药箱那边寻了个创可贴贴好,又继续准备着晚饭。
全部做完后,连柒走向了那少女的卧室,轻轻地敲了敲门。
捎带着提醒了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