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汲光一愣,看了看:“如果没认出我,又为什么要给我下药?”
“因为他们喊你过来,肯定有额外目的。”阿纳托利,“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我觉得再小心也不为过。”
汲光:“那就不吃算了?”
阿纳托利:“不吃,我身上还有鹿肉干,晚点我们离开后,自己生火烤肉解决温饱。”
汲光没意见。
他也戒备教会,对教会抱有一定敌意。
如非必要,不吃敌人的东西是常识。
至于乔特神父提到的浴池……
汲光去看了一眼,随即眼神一亮。
宽敞的浴池,热水冒着腾腾热气,在寒冷的冬天散发致命的诱惑力,哪怕汲光不怕冷,都一时间蠢蠢欲动。
他都想不起上次洗热水澡是什么时候了。
一时间非常想要去泡一泡——洗澡水总不能下药吧?
只是这念头刚冒出一瞬,汲光小腿忽然的抽痛,就唤醒了他的理智。
……仿佛有什么无形的植物在他血肉里扎根。
幽邃的黑眸一眨,悄然垂下,汲光看向自己的腿。
不,还是算了。
新泽马教会这种地方,最好不要随便露出诅咒的痕迹。
。
等待教会完成所谓“夜间祷告”的过程中,汲光和阿纳托利在屋子里谈起那俩小孩的事。
怎么安置本杰明和朱塔,是汲光目前最苦恼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