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卷……但是现在还来不及痛苦,我深吸一口气,“全体作战人员注意,调整作战计划!”
我们已经没有办法再针对新加入战斗的敌舰进行核武器位置标注,现在我们能做的只剩下两件事情,第一件,清除已经完成标记的敌舰,尽量降低后续可能受到的损伤;第二件,击中火力在对方的防守线上撕开一道口子。我们现在没办法确定菲利普和阿德里安的会面已经进行到了哪个步骤,但是我们必须尽快做好准备,在接收到来自菲利普的信号之后、或者在无论如何也无法接收到他的信号时,发起饱和式攻击,我们的最后一搏。
这可能是我们唯一能接触到阿德里安的机会,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下一次。
我将清除被标记敌舰的任务交给了都柏,然后锁定敌方防线上最薄弱的一点,亲自带队发起攻击。
在宇宙静默的真空中、在灼烈的炮火间,我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在飞翔。
当神思凝聚到一点、当暂时抛却个人的悲欢,我感到自己前所未有的心无旁骛与轻盈。
我驾驶战机冲向最后的那艘敌舰。
我的眼前划过无数人的面庞。相熟的、陌路的、爱过的、恨过的、溘然长逝的、依然奋战的。每一帧都是如此鲜活,让我由衷地感激。如果在生命中没有他们出现,那么我的整个人生恐怕会变得像宇宙最荒凉处那样空寂无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