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成的等人高棋子,那些金碧辉煌的座钟与宝石雕凿的音乐喷泉都被撤掉了,现在大殿终于又显现出一座宫殿该有的森严与威势。
殿中央摆了一架书桌,我进来的时候菲利普正端坐在桌前。
他戴了副眼镜,金丝边框,将他整个人衬得文质彬彬。他听到我进来,笑着抬头。
“钧山来了,伤好的怎么样了?”
他面上的笑容那样真切,就好像他真的关切我的伤势,就好像他已经彻底忘了在不久前他抓着我的手握剑刺进莱昂纳多的胸膛、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孬种。
“托陛下的福,侥幸还留着一条命。”
不过就是逢场作戏,我的演技不见得比菲利普差。
我也露出柔和恭顺的笑容,坐在轮椅上向菲利普微微欠身。
“危急关头奋不顾身保卫新皇,钧山,你理当受赏。”
菲利普放下手中的羽毛笔。他将自己的金丝眼镜向上推了推。
“陛下准备赏我什么?”我笑吟吟地从善如流。
“你想要什么?”菲利普站起来,他向我走来,满脸的兴味。
“我想要陛下给我自由。”我答得干脆也坦荡。
“自由可不行。”菲利普看着我,他有点遗憾地摇头。“自由太贵了。”
我也没傻到菲利普会真的按照我说的话照做。我无所谓的耸耸肩。
“但是我替哥哥翻案了。”菲利普走到我面前蹲下,他直视着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