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也不管我湿漉漉的发梢还在往下淌着水,他们就这样带着我走到室外,我光脚踩在鹅卵石地板上,倒是一场十分舒适的足底按摩。
我就这么被带到了菲利普面前,勒多的天气很好,太阳很暖,我被晒得有些昏昏欲睡,在走进大殿之后,菲利普看到我的第一眼居然笑了一下,“是刚把人从水里捞上来吗?”
警卫带我走到长桌边,摁着我的肩膀让我在菲利普对面坐下。我与菲利普坐在长桌的两端,中间相隔七个座位。就算我变成猫,警卫们也能在我蹿上桌跑到菲利普那端之前开枪射杀我。一名警卫简单交代了事情的经过,在我的刻意打岔和引导下,莉迪亚从蓄意谋杀的刺客变成了无辜被挟持的人质。另一名警卫则在我身旁半跪下来,他从身上又摸出一副手铐,将我的脚踝与实木座椅的椅脚铐在一起。
菲利普听着警卫讲完整件事,他的脸上依然只有微笑这一种表情。
菲利普是赫赫有名的笑面虎,他的城府比整个参议院的老油条们的心思加起来还要深。
我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但我知道他的笑让我觉得不舒服。他从前也是这么对着殿下笑的,他从前也用敬爱的眼神看殿下,用谦卑的声音唤殿下“兄长”。但最后正是他设毒计害死了殿下。
我的黑色瞳仁正一点点变冷,然后我看见菲利普站起来,他走向我。
“你的右手受伤了,还在流血,他们没有替你包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