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亚听到了话事人的这番话,他额角青筋直跳,抬手解开自己的安全带,马上就要冲出机舱和那个话事人理论。
“去干什么?”我拽住加西亚的胳膊。
加西亚像一头被拽住鼻缰绳的蛮牛,他的胸膛起伏,一双蓝眼睛里盛满了愤慨。
他转过头来看着我,愤愤不平。
“希尔矿场和第三星区的其他地盘可是我们拿命打下来的!他怎么有脸说我们没胆子和菲利普的军队正面对抗?”
我看着加西亚因为愤怒而变得愈发湛蓝的眼睛,我面上的表情平和。
“他说什么都与我们无关。我们没有必要和一个连枪都没有摸过的人在这个话题上争执。重要的是我们怎么做,而不是他怎么说。”
加西亚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系列情绪,他最终还是垂头丧气地坐了下来。
“你还年轻,有血性,有冲劲,这很好。但是永远不要被情绪牵着鼻子走。你是一个军人,被情绪冲垮理性的判断是很危险的。”我拍拍加西亚的肩膀。
青野走进来,他刚刚面对面吞下了话事人那番轻蔑的说辞,面上的神情却平静如常。
这是我最欣赏青野的一点,他总是能做到平静如常,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连我自己在他这个年纪都做不到这一点。
加西亚重新把安全带扣上,都柏与我面对面坐着,他从兜里掏出一板白色的药片递给我。我笑了,把药片接过来,对都柏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