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仿生人撞船,咱们大家一起死。”
“慈诀,这是我的政用飞船,你不可能在我的地盘和其他飞船建立联系。”阙仲寅说:“少在我面前装腔作势。”
“阙仲寅,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慈诀说:“你的飞船再高级,也要给外界建立通信网。你确定,你的通信网络不会被我的人黑掉?”
他轻蔑一笑:“事实上,从我出现在这架飞船上时,你和我的对话就已经被人监听了,包括你方才下达封锁消息的命令。”
“t,咱们的主席大人不信,你给他放首歌听吧。”
tog很快就将《入丧曲》发到了飞船的播音系统里,一时间,整个飞船飘荡着瘆人的哀乐,听地慈诀嘴角抽搐。
阙仲寅终于意识到慈诀的阴险,脸色极度阴沉。慈诀说:“还不下命令?那好,那大家一起死。马琳,可以撞——!”
“等等!”阙仲寅按下军警的枪,将手指攥地咔咔作响,走到慈诀面前:“你以为我放了你,你就能活?星际联盟,我说了算。你逃到哪个星球,都会被我抓到。”
“你拿什么抓我?”慈诀对向他的眼睛,“三大家族的兵?你看看我逃走之后,还有人听你指挥吗?指着首都星区的兵?”
阙仲寅面色铁青。
慈诀毫不在意,反而向前走近一步,“阙仲寅,你的命令几个军区都听到了,不仅军区,各星公民也知道,周家想弄死你,整个联盟的旧部想弄死你,我就看看李家还会不会中立到底!你的首都星区,能不能抗住众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