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青河费力地睁开眼睛,向慈诀投去一个信任的眼神。
那眼神太过赤诚,配上那一身的血迹,令慈诀不由地心脏一颤,浑身颤栗。
阙仲寅见状,勾唇冷笑,“朋友就是用来背叛的,慈诀,你信不信我能通过他问出你背叛我的证据?”
慈诀看向阙仲寅,“主席先生,这就是你的审问方式?”
“暂时是这样。”阙仲寅说:“如果这个审不出来,那就换下一位,比如,为你在外奔走的陈文鸿?你的亲弟弟慈川?又或者是周毅。”他唯独没提慈东禹。
“那我请问,您跟霍复班长军变夺权时,班长有没有遇到过相同的情况,他有没有屈打成招,背叛你?”
如慈诀预料地那般,阙仲寅听到霍复的名字果然蹙眉,无懈可击的神情露出一丝不悦。
“屈打成招?”阙仲寅气笑了:“你觉得我是在屈打成招,自己根本没有做过背叛我的事?”
“如果你能确定,根本不会费尽心思抓我,直接把我剁了,把慈家所有人都埋了就可以了。”慈诀眸中淡定,声音沉稳:“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主席先生,你疑人要用,这样很伤人啊。”
阙仲寅走过来,将一叠照片摔在慈诀脸上,慈诀瞥了眼掉在地上的照片,是周镇明见周载明的画面。
“这是什么?”阙仲寅冷声道:“你私下安排周镇明见周载明,慈诀,你能解释下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