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上的东西都被他挥到地上。周毅走过来,通情达理地问:“事后烟?”
慈诀抬眸看他一眼,“知道还不给我点上?”
“张嘴。”周毅俯下身,将没有点燃的烟放在他唇边。
慈诀刚才被扒了个干净,不仅没有烟,火也没有。除此之外,他的烟和打火机摆地到处都是,满屋子的丢,抽的时候唯独不在身上。他知道周毅肯定有打火机,用牙一咬,烟头高高翘起,“给爷点上。”
alpha看他那副大爷模样,笑着摇了摇头,给他点了烟。
“还不走?”慈诀问。
“这不是舍不得你么?”周毅的视线始终停留在他身上,手不自觉地去摸他的脸。
慈诀抬眸看他一眼,“得了吧,你是想等阙仲寅给我打的电话吧?”
明天下午就是总理审判,那是周毅的亲叔叔,他肯定关心,只不过这话不能当着慈诀的面说出来,为免给慈诀带来压力和困扰,只能在他和阙仲寅每一次对弈中默默留意。
周毅在意明天的审判,阙仲寅更在意,所以他猜测,阙仲寅一定会给慈诀打电话,一再确认明天的审判,能如期如愿地进行。
“能等到吗?”周毅问。
慈诀躺在沙发上,嚣张地朝头上的人吐了口烟:“你应该说‘舍不得’,而不是问‘能等到吗’。”
周毅瞧了眼他:“说了你又不信,还不如直接说正事。”
“你倒是很了解老子。”慈诀说:“今天他应该会来电话,但时间不确定。你不是要着急走吗?大概是偷听不到我的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