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真是讽刺,他没用慈家的权势给自己争点有用的东西,却用来把自己灰溜溜地送走。
慈诀心中嘲弄不已,伸手拍了拍赵义风的肩膀,抬腿就走。结果还没走两步,就被周毅挡住了去路。
“你要走?”
此刻慈诀的心中早就把斯内普05a星的一切切割好了,他的贵人和发小都见过了,至于敢作弄他的仇人,慈诀不打算追究了。
他慈诀向来睚眦必报,敢上他的人他绝不会放过。但这就是给父亲报仇的代价,他的恨和辱在父亲的死面前不重要,他只能放过周毅。
慈诀视周毅如空气,看都没看一眼,抬腿就走,可在经过周毅时,被抓住胳膊带进了旁边的学习室,里面有几个兵在看书,被周毅一个眼神赶走了。
慈诀不耐烦地去扯他的手,“周毅,放手。”
某人没有动手,只是不耐烦地看着他,如果不是抓着他的手臂,恐怕这句放手,某人都懒得说!
周毅没有放手,还是追问:“你要走?”
“对。你是不是很开心?”慈诀觉得自己虽然是灰溜溜地走了,但也不能让人看了笑话,他扬起下巴,“我告诉你别得意,不是你恶心走的我,是老子自己不想在这待了。跟你屁的关系都没有。”
周毅闻言,心脏骤然一紧,慈诀走了他并不开心,可面上却没丝毫变化,手也没有放开,“你是因为那天晚上的事,还是因为军校保送资格没有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