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攥住的情况下,也不管右手伤地怎么样,直接去掐周毅的脖子。周毅由着他掐,一手卡住下颌,嘴边依旧吻着他,另只手则死死地攥住慈诀的左手。
一个被吻地窒息,一个被掐地窒息,两个人谁都不让谁,气氛紧张极了。
就在这时,血从慈诀的右手沿着手臂一路蔓延,最终滴在慈诀脸上,周毅抬眸看了眼,他脸上很干净,嘴巴被亲地红肿,呼吸很是急促,高挺的鼻子鼻翼翕张。而那滴血就落在鼻翼旁边,鲜红的夺目。
下一秒,灯忽然熄灭。周毅却牢牢记住了慈诀脸上的血,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这人犟地要死,他再不松手,某人的右手要废。
周毅忽然坐起身,最终放开了慈诀。
慈诀从床上起来,随手擦掉脸上的血,然后心疼地摸着自己的手,恶狠狠道:“老子的手要是废了,你就等着变成瘸子吧。”
说着起身就要走,刚踏出一步,手腕就被人从身后攥住。
周毅坐在床上,也没看他,“卫生连你明天才能去,在我这里包扎一下再走。”
慈诀住的是多人宿舍,宿舍里虽然有医疗箱,可他的手包扎好了又开裂肯定会有人问他伤口怎么又裂开了。他才懒得撒谎,应付一个个战友。尤其是郑青河,数他能问。
所以,慈诀抬脚并不是要离开周毅的房间,而是去找他的医疗箱。
他猛地甩开周毅的手,“我知道,用得着你多嘴。”
周毅:“”
“慈诀,你他妈就适合滚出部队。”好赖话都听不出来,迟早被上级盯上,往死里整。
慈诀冷哼一声:“你有那本事让老子滚吗?”
说着自己就走到医疗箱那里,摸黑坐在凳子上,窗帘只拉了一半,有微弱的光从外面透进来,慈诀借着光给自己找药。
而想到自己的手是被周毅给攥出血的,他侧过头,“过来给我照灯。”
周毅都气笑了,“你在跟谁说话?”
“你把我的伤口弄裂的,”慈诀说:“你不照灯难道还让纠察照?”
这话就有点威胁的意味了。现在熄灯了,纠察会过来查寝,一旦慈诀没准时回宿舍,纠察就会过来报告连长,势必会看到慈诀大半晚上出现在周毅的房间里,衣衫凌乱。到时候,就说不清楚了。
周毅拿着手电,打开走了过去。
慈诀迅速把药和绷带拿出来,然后才开始换掉旧纱布。周毅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慈诀一只手拿酒精,都不用棉签,直接就往伤口上倒,他一手拿着酒精,一手拿着干净的纱布,咬牙冲洗一次酒精,就用纱布擦一次手,然后顺手把纱布丢进脚下的垃圾桶里。
周毅看他一手拿着酒精和纱布,蹙了下眉。
“你拿着。”他把酒精和纱布从慈诀手里抢过来,然后把手电塞到慈诀手里,“往手上照,别往我脸上照。”
“我乐意往哪照就往哪照。”
“那你滚出去,自己回宿舍。”
慈诀不说话了。周毅蹲下来,拉过他的手开始给他冲洗换药。
俩人一蹲一坐,慈诀低头看了眼,明亮的光圈映在他的手上,光圈的余光却映亮了alpha的脸,周毅的左脸颊有些红肿,是被他打得,长长的眼睫低垂,看不到那双烦人的眸,因为正在低眸看着他的手,给他上药。
视线往下扫,周毅的鼻梁嘴唇被光照地有些柔和,虽然线条依旧深邃,但是好像看起来没那么讨厌了。
在静谧的光影里,慈大少爷甚至开始反省,其实周毅是因为担心战友才会这么难受的,就像他担心李原那样。如果有人敢嘲笑他因为李原哭的话,他会怎么办?
他会一巴掌抽死那个人。
慈诀就那么思考着,这边周毅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