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青河忽然偏头看慈诀:“其实我挺羡慕你的。”
慈诀听这话听过无数遍,他喝了口酒,随口接了句:“羡慕我什么,有什么好羡慕的。”
“我觉得你目标明确,一旦决定要做什么,就能立刻做出成绩。”郑青河拍拍慈诀肩膀,“我觉得你真的很厉害。”
慈诀一怔,垂眸看向别处,没有作声。
他很想告诉郑青河,其实我不如你目标明确,父亲走后有很多事我都没有想明白,我不知所措又迷茫。
只是,我不喜欢输而已。
向来骄傲狂拽的天之骄子低垂着下颌,越野车灯光不合时宜地照出那张优越侧脸上的低落,包扎着纱布的右手一下接着一下地摩梭着酒瓶,周遭一片喧嚣,反而衬地alpha孤独落寞。
隔着越来越热闹的人群,周毅的视线忽然就落在了慈诀身上,他见惯了慈诀的嚣张轻狂,却从未见到他流露出如此落寞的模样,像一只离群的孤狼,缄默,孤独以及迷茫。好像迷了路一样。
那么傲气的人,居然也会势弱。
周毅目光追随,平静地看了慈诀几秒,然后低头看了眼被咬伤的食指,不知在想什么。
新兵连最后一晚没有熄灯号,众人喝到深夜,才晃晃悠悠、勾肩搭背地带着喝醉的战友回了宿舍。
那晚,星星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