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衣服丢给慈诀,“等纠察走了,去洗澡间洗一下。”
俩人在草地上扭打半天,又做了将近两个小时,慈诀的衣服上都是草屑和土,还有血,看上去就脏兮兮的。更何况,做完他还没有清理。
慈诀冷哼一声,“我这脸和身上的伤怎么算?”
周毅拿出常备的医药箱,从里面取出消炎药、酒精和纱布,放在他眼前:“你自己看着处理。”
他说这话时语气极冷,尤其是凑到慈诀眼前时,连表情都变得异常冷漠。因为慈诀的脸上分明写着“老子脸和身上的伤可不是这么算的”。
而慈诀的确不准备善罢甘休。他慈诀长这么大还没这么丢过人,甚至是窝囊。打吧,好像也没分出胜负,可却被人家按在地上就给上了。可以说,慈诀是吃了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亏。他怎么也得在周毅身上讨回来。
可眼下是在军营,对方还是连长,周毅还明说了要把他赶出军营,那他以后哪还有机会报复回去?
思来想去,慈诀忽然就想给自己一嘴巴,这地儿是军营,军营是什么地方,是出英雄的地方。他慈诀果然是迷茫到脑子长泡,非得在这么个实力为王的地方藏锋。这里根本就不是藏锋的地方,他今天和周毅打得你死我活,也根本藏不住了,那他就应该在这里锋芒毕露!
这样,就算周毅给他穿小鞋,都找不到理由。
慈诀心想,周毅,你他妈给老子等着,老子不仅要闪瞎你的眼,还揍得你跪下叫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