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灯号很快响起,可慈诀和沈珂也就写了不到500字,距离一万字遥遥无期,灯却熄了。
更倒灶的是,新兵第一天来军营,虽然都很疲倦,可到底是跨越了两个星球,星球时差与身体生物钟不符,根本睡不着。一个个全都支着脑袋讲小话,借着倒时差的由头,聊天拉近彼此关系。
这就让写检查的两位很不满了。没灯,还吵,这怎么写?明天还要交呢。
可强者从不抱怨环境,慈诀当即抄起纸笔搬着凳子去了有灯的楼道。沈珂紧随其后。
两个倒霉蛋知道旁边就是连长的房间,都嫌晦气,索性去了相反的方向,蹲在楼道的另一侧写检讨。
头顶的灯光暗黄,楼道里很安静,除了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声,再无其他。沈珂写着写着,侧头看了眼慈诀。
他穿着军绿背心,安静地低着头,表情专注地写着检讨。头顶的灯光投落下来,照地黑色发梢发亮,而那张五官精致的脸被映出深邃的光影。安静而内敛,不见一丝张扬。
在沈珂的印象中,慈诀和他不同,虽然都拥有强大的世家背景,可慈诀却不是混日子又很能装的世家子弟。慈诀性格自信张扬,甚至是嚣张,但他从小到大做每件事都能成功。好像他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对的,而且从不靠家里。有时候沈珂觉得,慈诀的信条就是真理,只要他提出,自己就一定跟着他做到底。反正慈诀就是代表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