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胶水缝合的两块面包,他拍了拍乔风的后背,像是哄小孩一般:“走吧,天要黑了。”
“嗯。”乔风松开他,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但湿润的唇没有离开他的额前。宋方今缓缓地仰了头,想回应这个吻。
每个人做事都希望有回应,他也一样。
这时,当当见状跑过来,一对前爪往宋方今身上扒拉,宋方今的注意力完全被当当的吸引了,连忙偏过身应付这一百多斤的小朋友。
乔风恶狠地瞪了当当一眼。可惜的是,宋方今正捏着当当柔软的大脚没看见。当当笑得可欢了。
乔风拿起桌上的车钥匙放进口袋,找出当当的牵引绳,手法尽失往日的细心温柔,毛毛躁躁地给当当套上。宋方今刚开始还有点懵,但一想到刚才的情境,他心中有了答案。
“你在生当当的气?”宋方今嘴角微微挑起,露出个要笑不笑的表情打量他那一脸吃了瘪一样的黑脸。
乔风顿了一下,弱弱地说:“没有。”
宋方今心想他是真的藏不住事,见到他把绳子套好装了定位器,“弄好了?”
乔风偏过头看他,“嗯。”另一只手扒过他的手十指紧扣,“走吗?”
宋方今忪怔了下,没动。他表情凝重像是在思考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乔风在他眼前摆了摆手,他见他想的入神,叫也不是,不叫也不是。毕竟去晚了的话,宠物店下班了。
乔风看着宋方今想事情的模样不禁感叹,眼前人真的太好看了。纤长浓密的羽睫之下是一双漆黑的双眸,那眸子不细看时像是一深不见的暗崖,可在仔细观察时那双眼睛又像是春天里润物的溪流。高挺的鼻骨和圆润的鼻头的组合,看起来带有几分俏。
半晌,宋方今那凝重的模样尽散,嘴角扬起,眼眸饱含深情看向乔风的唇,还没等乔风反应过来,他微微垂眸自己那冰凉的唇贴上了乔风的唇。
乔风双眼大睁,脑海里涌现出各种声音,他刚才在犹豫要不要亲我吗?他亲我了!他是看出来我吃醋才亲我的吗?!
他微微偏过头想加深这个吻,宋方今便立即移开了自己的唇,看向门边的太阳光:“这回真要走了。”
虽然这个吻很短暂,但乔风俨然已经知足了,满脸幸福笑容地牵着他的手和当当出门了。没有哪次出门比这一次还幸福。
上车后乔风为了防范万一,还给当当扣上了安全带。宋方今坐在了副驾上,内心多多少少还是带着那种发自心底的恐惧感和紧张,他一双如白玉般的手死死地抓着安全带,想到乔风就在他身边和刚才说的话,心底克服困难的勇气渐渐超过了内心的恐惧。
乔风插了钥匙,看到他这般惊恐心里也不由得难受,他转过身抓过宋方今那双因害怕而发冷的手,“放轻松,没事的。”
宋方今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个毛孔,每条神经都在大开大合的震颤,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闷闷地回应他:“嗯,出发吧。”
他迟早要面对内心的恐惧,地球上每天都有人离开这个世界,只是或早或晚,每个人的死法不同罢了,活在当下最重要。他想到这儿感觉心情舒畅了不少,头晕目眩的感觉也减轻了很多。
道路进去在即将进入市区的时候弯弯绕绕的,有的路段坏了没来得及修,一震一晃的,他头疼又开始犯了,肚子也像是注水的气球在被乱踢般内里晃动。身后的当当也好不到哪去,双眼迷离地趴在座位上。
宋方今想起那天晚上跟nicky回来感觉路段没那么差,“你绕路了?”
“嗯。”乔风见到他难受成这样心里的愧疚感更强烈了,“我以前上学都是抄这条近路,没想到这路坏了,对不起。”
宋方今能理解,乔风见到自己那坐车如要命的恐惧当然是想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