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熟透了的甜樱桃,头犯晕,眼睛一眨一眨的,细细看着却像是在放电。
pablo和daniel互相对视了一眼,一副吃瓜群众的模样看着他俩。
乔风握着那卡牌不知所措,如果说出来,宋方今要是不能接受,他俩可能连朋友都会没得做,他不希望变成这样。
但是爱一个人就是要说出来的,不表达心意别人怎么知道自己的心意?
乔风深呼一口气,放气时却像千万吨重的石头压在他的胸腔,无比沉重。
daniel挑了桌上一瓶度数最高的whisky给乔风倒了满满一杯。
褐色的酒在头顶的暖光照射下亮的像一杯迷人的毒药。
乔风一口气喝光了那杯酒,双眼怔怔地看着头靠在椅子上半眯着眼,眼神迷离的宋方今。
他心想宋方今酒量好低,这点喝醉了,就算他现在说出来他应该也不会记得。
“我的梦中情人叫宋方今。”
宋方今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眼角瞬间湿润,手剧烈地抖了一下。
仅那一下,转眼间恢复了原样。
pablo像一坨软泥一样跪趴在daniel身上,亲了一口他的耳尖,摆摆手说:“乔风,我跟daniel想过二人世界了,宋方今也喝醉了,你们先回去呗。”
宋方今在场的话,pablo举止会相对尊重不同国家文化的人,尽量把话说的收敛一点,现在是完全敞开了说的。
乔风上下打量了他俩一眼,满脸羡慕。他起身叫了几下宋方今的名字,但宋方今不为所动。
想来应该是睡着了。
乔风背对着他蹲下,抓住他的双手一拉把他背了起来,“那我们走了,下次见。”
daniel把宋方今落在长椅上的手机递给了乔风,“还有他的手机。”
乔风接过手机后不小心按到了开关键,首页的消息框里是他买去格拉纳达车票的订单信息。
6月1号,下午3:15分,那就是三天后。
时间的字眼像是一跟粗制的针扎进他的身体,再缓缓地直击他的心灵深处。
-
pablo家和宋方今住的位置有近十公里,但宋方今已经睡着了,他把自行车暂放在他pablo家,背宋方今走回去。
宋方今此刻在他背上熟睡着,光滑细腻的脸贴在他的脖颈上,潮热带酒气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后,双手环住他的腰。
他在走楼梯时,双臂/夹紧了宋方今的腿,生怕他掉下去。那结实有力的双臂在大面积触到他的身体察觉到了一层软,他嘴角露出一个满意的笑,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又掩了下去。
宋方今刚来的时候瘦削单薄,几乎摸不到肉,细细一摸还觉得有点硌手。如今身上已经长出了几两肉,缺乏运动的缘故,手感软软的。
他做的饭宋方今真的有在好好吃,但他想一辈子给宋方今做饭。
“乔风。”宋方今缓缓睁开眼睛,但他实在是太晕了,挣扎无果后变成半合眼的状态。
“怎么了?”乔风以为是下楼梯的大幅动作把他吵醒,于是把步子放的更小更稳。
“这里有毛线和勾针卖吗?”宋方今被两旁酒馆的五彩灯光亮的晃眼,埋头在乔风的背上低声说。
“有,不过应该打烊了,我们明天再过来买好不好?”乔风语气温柔带着哄人的意味。
半晌,宋方今闷闷地应了一声“好”,声音慵懒苏软。
乔风听得整个身子颤了一下,脑子不断涌现出一个念头,想吻他。
-
宋方今醒来已经接近中午,这是他这半年来睡过最安稳最时间最长的一个好觉。
他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