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地看了一眼黎以棠,回答道:“黎二小姐说笑了,太后娘娘早年间就去道观居住了,这入宫侍疾的旨意乃是皇后下令。”
说完,宫女还意味深长地看了黎以棠一眼,低着头离开了。
虽然在宫中,可是这外面的抗疫之事她也有所耳闻,本以为这黎家真的一心为民,却不想也后脚就舔着脸凑进宫侍疾了。
皇后?黎以棠皱眉,圣旨明明白白来宣,不是太后懿旨吗?
不对劲的思绪蔓延开来,黎以棠犹豫着敲开临近宫殿的门,正是孙盈。
不知为何,两人再见黎以棠倒是有些尴尬,孙盈眼神询问,黎以棠摸摸鼻尖,一句盈盈姐怎么也有些叫不出来:“那个你何时接到的旨意?”
孙盈眼神闪了闪,语气平淡:“我是自请入宫。”
孙盈说着,自嘲笑了笑:“自然是不像武安侯府家小姐,能够被邀入宫。”
黎以棠这才想起来,路上已经听四皇子妃说过了,不禁有些懊恼,下意识想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糊涂了,我是想说”
“我累了,没心思闲谈,你还有事吗?”
黎以棠的话梗在喉间,最后闭了嘴,看着孙盈干脆利落回头,吩咐侍女关门休息。
她不是来阴阳怪气的。
黎以棠心中默默补完没说出口的话,鼻尖泛酸,索性沿着御花园走路出神,不多时撞上一个带着熟悉清冽香气的怀抱。
“听闻你进宫,我即刻就来了。”
萧元翎看着清瘦不少,平添几分凌厉气质,只是一双桃花眼看着眼前人忍不住弯下来,染上温柔和不加掩饰的思念。
黎以棠也又惊又喜,几乎一下子掉下眼泪来,说不出话。
自认识起,两人还从没有断联过这么长时间,短短半月,黎以棠神经紧绷,张罗防疫、被绑架囚禁、逃出来后连轴转挑起抗疫大梁,过得简直比高三还要辛苦。
人多眼杂,萧元翎扣住黎以棠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带着她走到偏僻处。
宫中局势也十分严峻,和皇后梅贵妃的周旋,和萧元巳的争斗,他焦头烂额,连给黎以棠传信的机会都没有。
“你还好吗?”
两人异口同声,脱口而出,萧元翎浅浅笑了笑,目光中却是浓的化不开的疼惜,抬手擦去黎以棠眼角泪水:“我一切都好。在宫外一个人,辛苦我们棠棠了。”
黎以棠摇摇头,急急询问他:“我还好,还有阿姐和枝枝。你呢?一切可好?九皇子府的暗卫也联系不到你,我都担心死了。那日三皇子将我打昏,他没有趁机要挟你什么吧?”
萧元翎学她的样子也摇头,耐心一个个回答她的问题:“我也一切都好。皇宫中的暗卫被杀,现下皇宫里自己人不多了,因而不敢再轻举妄动。都是小事,已经处理好了。”
“对不起。”萧元翎看着黎以棠,“若是我当时足够警觉,不会让你被萧元巳带走。”
黎以棠戳戳萧元翎的脸,弯了弯漂亮的眼睛:“跟我道什么歉,又不怪你。而且这三皇子蠢得很,我醒来还没一个时辰就自己跑出来了,还连本带利还了那三皇子一个狗吃屎。”
萧元翎也笑:“棠棠最聪明了。”
“对了,宫外形势如此,你怎会自请入宫?”萧元翎道。
黎以棠一愣,随即奇怪的感觉更甚:“可我和阿姐是接到太后旨意才入宫的。”
反应
萧元翎也皱眉, 看着黎以棠沉声道:“太后一直在道观,从未有过回宫的消息。皇后倒是下了旨意,是给四皇子妃等王室亲眷, 要他们入宫侍疾的。今早来传, 说黎家两姐妹等人自请入宫侍疾。”
很明显, 这跟黎以棠的状况完全不一样。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