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额这个嘛,殿下,您既然接受了在下邀约,应当是聪明人呀。这样吧,咱们邓家在淮州也算有些地位,以后便任由殿下差遣,殿下您看如何?”
“我只是一介皇子罢了,差遣你们邓家做什么?何况皇上这次定要好好改革一番,圣意已决,实在不是你我能改变的。”
“殿下放心,这变革,古往今来都有,有严厉激烈的,自然也有温和的。淮州官府自会给您和陛下,一个满意的结果。”
“这话有意思。可还是那句话,我只是皇帝几个儿子中的一个罢了,那么你?”
“在下明白。虽然儿子不止一个,可是无论立长还是立贤或是立爱,结果都毋庸置疑,这一点,在你我身上都是啊。”
“邓长公子是我自小看着长大的,最得邓家主欣赏,二公子体弱难以成事,小公子不在诗书上用心,殿下您大可放心。”
沈枝没再继续复述,睁开眼睛。不知隔壁说了什么,笑声隐约可见。
孙盈出声,打破沉闷的气氛,安慰道:“这次改革是皇上钦点,九皇子殿下的折子也递过了,邓家实力再雄厚,到底不会明面上和朝廷对着干。”
孙盈本来只热衷于经商,一向对朝廷中事不闻不问。
在孙盈看来,这些尔虞我诈,真真假假,不过是上位者之间的利益倾轧。
交了这两位好友后,倒是看到了阴暗面之外,还有这样一群人,是真心实意的为普通人谋利,为这个国家努力。
本来这改革是否真实有效,于孙盈的生意都没有利害关系,以孙盈的经商能力加上黎以棠精良的纸张,不管是否和邓家合作,都能很好的畅销。
合作,反而是让利,主动让邓家分一杯羹。
可是孙盈却没有任何计较亏损的感觉。
好像她也开始做更多更有意义的事了呢。
气氛再次沉默下来,事情本就棘手,如果连皇子内部都不能坚定立场,就更不好办了。
几人也没了吃饭的心思,隔壁觥筹交错,怕是一时半会不会结束,黎以棠等人索性准备离开。
出门时,小厮正指引一位带着面纱的琵琶女走进隔壁雅间。
黎以棠不知为何,心念一动。
那女子没有回头,黎以棠只看到一道娉婷纤细的背影。
“走吧,看什么呢?”
黎以棠若有所思,微微笑着摇摇头。
孙盈在淮州有自己的地方,把黎以棠和沈枝二人送回去后,接着离开了。
萧元翎和楼月奎还没回来,夜色尚浅,黎以棠和沈枝索性先在院中商议。
沈枝来的晚,对邓家不算熟悉,黎以棠知道的也十分有限,一时两人恨不能把孙盈再叫回来。
虽然孙盈知道的大概都已经告诉她们了。
萧元翎和楼月奎回来时,就看见两人皱眉不知在想什么,涂画了不知什么的纸被黎以棠扔的乱七八糟,沈枝边揉太阳穴,边无奈且强迫症的一张张摞的整整齐齐。
“怎么才回来?”黎以棠看见两人,一边起身一边抱怨,倒豆子般说着今日下午的事。
萧元翎还没来得及开口,楼月奎就先炸了:“这孙子,竟然一声不响去了?”
沈枝面无表情地赏了楼月奎一脚:“别大声嚷。”
萧元翎:“今日邓韫鸿确实来官府相邀,只是当时我和三皇子都拒绝了。”
“结果这孙子自己又去了,真是狡猾!”楼月奎愤愤接上,也有些头疼。
“事情尚未定论,就算三皇子真的和邓韫鸿合作,对乡试改革阳奉阴违,也不能代表邓家的态度不会转圜。”
“可是本来邓家作为既得利益者,就不会热衷于推进为寒门谋利的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