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什么原主的蓝颜知己:“怀珠韫玉,好名字呢。”
闻言邓韫玉微微一怔,然后更加温柔的笑起来。
黎以棠只觉得这人真的挺爱笑的,有些没懂他的笑点,孙盈也有些摸不着头脑:“笑什么?”
孙盈来邓家这几天,这位表哥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只在当时给孙盈的接风宴上远远打过招呼。
青年大概是常年吃药又不太出门,肤色有些病态的白,神态安静冷淡,只是打了个照面就回去了。
邓文渊有三个儿子,只有大儿子是和正妻所生,不过邓家倒是在嫡庶上不是很在意,因此妾室所生又母亲早亡的邓韫玉虽然体弱多病,也得到了不错的照顾。
邓夫人当时主动打圆场:“你这位表哥就是这样的性格,对人淡淡的,盈儿莫要放在心上。”
可现在来看,一向把自己存在感降到最低的邓韫玉主动找棠棠搭话,笑的春风拂面的。
不对劲,再看看。
邓韫玉开口,声音很温柔,带着一点生病的哑:“谢谢黎小姐夸奖。只是先前有位朋友也这样说过,一时想起,失态了。”
黎以棠“哦”了一声表示理解:“那还挺巧的。”
邓韫玉看她的眼神专注温柔,漾起暖意:“是啊,很巧。”
萧元翎心不在焉的应付着邓家主事,余光始终看着外面社交的黎以棠,眼睁睁见一男子走过去。
那男子和棠棠打招呼,笑的莫名其妙。
不过幸好,看样子棠棠只是礼貌性的回复他。
两人相谈甚欢。?!
萧元翎警铃大作。
虽然黎以棠的身边明明还有一个孙盈,说是相谈甚欢也是三个人的事,但萧元翎还是猛然站起身。
席间觥筹交错,邓文渊正说着场面话,萧元巳明显也听的神游,萧元翎动作突然,倒是让场面安静了一瞬。
萧元翎正想借口出去走走,棠棠身边那男子便走了进来,冲各位作了一揖。
邓文渊愣了愣,注意力被转移:“含章,你怎么来了?身体可好些了?”
邓韫玉低低咳了几声:“不碍事,听闻今日有贵客,儿子特来拜见。”
邓文渊倒也没有责怪邓韫玉的不请自来,听到这话就介绍道:“这位是在下的次子韫玉,表字含章,因为他娘早产,胎里不足,身子比较弱,不大出来走动。说来惭愧,小儿顽劣,只有韫玉和韫鸿还算愿意读书。”
“含章,这位是九皇子殿下,这位是三皇子殿下。”
淮州罢考其中一大因素,正是因为邓家少爷邓韫鸿书院闹事。
邓文渊谨慎极了,今日丝毫没有见到这位大少爷的影子。要不是邓韫玉突然出现,想来今天他们都不会提及这位导致罢考的罪魁祸首。
这位邓韫玉看着倒是谦逊有礼,萧元巳挑眉,显然也是想到了乡试罢考之事,说了这么多车轱辘话,萧元巳干脆开口,切入正题:“说起令郎,怎么不见大公子?”
邓文渊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一直圆滑客气的笑容微微一僵,很快恢复正常。开口还是顾左右而言他:“我这三位犬子,唯一在文墨上有些功夫的也就是含章了,含章明年乡试,若是有幸能够参加春考,还要两位殿下多多照拂才是啊。”
萧元翎倒是没打算把邓家逼得太紧,因而也没接萧元巳的话。
邓家在淮州基业实在稳固,和官府关系更是沆瀣一气。
今日他们刚在官府露出此行要改革的目的,下午的接风洗尘宴上就不见了邓大公子。
其中门道,一想便知。
邓韫玉微微颔首,身形清瘦。萧元翎随意道:“邓二公子眉清目秀,不知可有家室了?”
话题跳跃,萧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