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默默远离自己一步吧?
光是想想就难以接受。
电话那头,林予星仍在喋喋不休。
“付医生那样的,肯定不是圈里其他人那种无脑砸钱能追到的。要不你观察观察,他除了科研,还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
闻言,喻珩皱眉。
他追付悠,能跟圈里那些人追漂亮小o比吗?
我可是要和付悠过一辈子的。
但他也确实开始回忆,付悠到底有没有自己的个人爱好。
答案竟然是没有!
恰好在这时,林予星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根据我的经验,对方能在你面前展现自己的爱好,就说明还有戏。要是你只能见到他工作的那一面,要不还是放弃吧。”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一句话,喻珩又失眠了。
要不还是放弃吧……
还是放弃吧……
放弃吧……
吧……
喻珩脑子里反反复复回荡着这句话,越想越难过。
难道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吗?
可他不甘心。
朋友说得对,如果自己都没有尝试一下,就注定没有可能,那又怎么能够甘心呢?
决定了!
从明天开始,每天都向付悠展现自己的一点温暖和关心。
就算是千年不化的冰川,也会被自己的热情感动吧!
第二天,付悠刚起床,就看见自己房间门口的黑影。
付悠:?
见付悠起来,喻珩立刻双手奉上自己亲自接的一杯凉白开,附上刚刚和林予星激烈讨论出的最佳版本措辞:
“早上好,今天你的生活愉快吗?这是我为你接的凉白开。希望你在繁忙的工作之余,也能保护好自己的嗓子。”
付悠穿着睡衣,柔软的头发有些凌乱,还有一小撮翘了起来,半睁着的眼中全是迷茫和疲惫。
再比如,喻珩心血来潮,非要拉着付悠去自己家商场逛街。
路过一家高奢眼镜店,随便一副眼镜后面都要跟上数不清的0时,喻珩大手一挥,声称要把这里最贵的眼镜买下来。
店员:“先生,我们需要为您验光,确定一下度数——”
喻珩:“不必,平光,防蓝光就行。”
付悠刚想问他,明明不怎么看书看电脑,怎么突然也要买眼镜了。喻珩转身捧着眼镜送到付悠面前:
“付悠,这是我送你的……国际医师节礼物。”
付悠:???
“希望你在工作之余,也不忘保护好自己的视力。”
如此一而再,再而三,付悠总算是忍不了了。
在他看来,最近喻珩简直就是疯了!
每天早上雷打不动s鬼敲门;喜欢在自己工作的时候盯着自己看,还露出一些意味不明的笑容,看上去像是下一秒就要开始恶作剧;时不时抽风送些被举报了能直接把自己送进去的礼物;还总是背着自己鬼鬼祟祟地打电话发消息……
如此三番,付悠几乎也要被喻珩折磨疯了。
“喻珩,你又在发什么疯?”
在喻珩坚持第十天打卡追付医生的清晨,付悠对他发出灵魂拷问。
咔嚓。
无形之中,仿佛听到了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哦,好像是喻珩的心脏。
喻珩越想解释,就越解释不明白。
他总不能直截了当地对付悠说:
“我没发疯,我其实是在追你。”
但他也不能就这么认下了“发疯”这顶黑锅,那样只会一夜回到解放前,让本来和自己熟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