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听的?”
宋瑾瑜犹豫一瞬, 到底没有瞒着他,将方才在太子府花园听到的内容小声说与他听。
一来唐书玉与他夫夫一体,对方也并非漏勺,什么话都能漏出去。
二来, 连太子府的丫鬟都知道, 且能提起,显然这在太子府并非什么秘密,甚至不是大事, 只是对外遮掩罢了,既如此,便是旁人知道了, 应当也不会对宁贞仪造成什么影响。
唐书玉听完后,也是与他一样的想法。
“会不会是弄错了?”
“或者离得太远, 你听错了?”
宋瑾瑜想了想:“不可能,五和六区分明显,且就算月份听错了,后面那句也听错了吗?”
唐书玉皱眉:“可表姐才入太子府五个多月啊。”
是啊,宁贞仪入府五个多月,却有六个多月身孕,问题出在何处,已经显而易见。
“难道表姐早就认识了太子,且对他有意,二人情难自禁,破了戒,才记着甩掉你入府?”
这倒是能解释赐婚圣旨为何那么匆忙又那么突然了。
时下风气开放,世家贵族男女,若有看上眼的,暗中交好往来,私下相会,并不罕见,男子可以风流,女子私下有一两个相好,只要不闹到明面上,大家都可以当不知道。
如宁贞仪这般,婚前有孕,怀着身孕成婚的,只要双方愿意,也可以是一件美谈。
太子府要遮掩,主要还是因为当时宋宁两家还有婚约。
只是无论如何,这对宋瑾瑜而言,却不是什么好事。
宋瑾瑜心中憋气:“……你一句不损我,心里嘴上都不舒服?”
说得好像他是什么急于甩脱的垃圾似的。
唐书玉歉歉一笑:“这不是习惯了嘛。”习惯了损他,也习惯了表姐对宋瑾瑜的态度。
“不过话说回来,我这顶绿帽是虚的,表姐给你的那顶却是实打实的,果然还是青梅竹马的表姐疼你。”唐书玉笑着打趣道。
他们定亲之前,徐远舟便不在了,他们成亲之后,唐书玉虽偶尔拿徐将军气他,却也只是情趣,二人均未当真。
可若是这月份为真,就意味着宁贞仪早在先前便与太子越了界,而那时,她与宋瑾瑜的婚约还在呢。
宋瑾瑜:“……”
很好,让他不要损他,唐书玉倒是不损了,可说的实话却更令人郁闷。
谢谢,不想说话可以不说话。
于是之后好长一段时间,马车内静默无言。
“不对。”宋瑾瑜忽然开口。
“什么?”唐书玉看他。
宋瑾瑜抬眸道:“表姐不是那样的人。”
唐书玉沉思片刻后道:“你是说,婚前有孕,并非她所愿?”
宋瑾瑜视线逐渐坚定,“表姐自幼饱读诗书,通晓经义,循规蹈矩,是最为守礼数的人,她待我如此,对自己更甚。”
“若她早与那人情投意合,根本等不到有孕,早就与我解除婚约了,更不会做出在婚约期间与人有私,且婚前有孕这等事。”
宋瑾瑜与宁贞仪自小相识,宁贞仪了解他,他又何尝不了解宁贞仪。
若说宁贞仪看不上他不思进取,为了前程不要他,转头嫁给别人,他还有几分信。
可若说宁贞仪为了上位不择手段,不顾过往情分,将过往礼仪教养都丢掉,背着他做出那等勾引之事,宋瑾瑜怎么也不相信。
唐书玉不了解宁贞仪,但他愿意相信宋瑾瑜,若非有十足把握,不会说得这么肯定。
“你的意思是,此事另有隐情?”唐书玉思忖半晌,“可他们既没告诉我们,就是不想我们知道。”
“可我想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