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没给机会,低头封唇,房中除了烛火,便只能听见细碎的水渍声。
无言的唇很紧,许是今日月色撩人,又或许是今日的谢沐卿带着别样风情,唇中含不住,便只能一股脑地泄出来。
外衣被拆掉,窗帷被缓缓放下,夜里无声摇曳的除了棋盘中的两粒棋子,便是心神。
翌日。
无言缓缓睁开眸子,昨夜她不算吃亏,后半夜还是成功扳回一局,只不过纵使身经百战,也受不了这样日夜颠倒。
谢沐卿已经起身,端坐在铜镜面前梳妆,长发及腰,如绸缎般细腻,虽隔着老远,无言伸手却能回味触及之感。
有起了心思,赤脚下地,站定在谢沐卿身后,通过铜镜与之对视,上前伸手接过她手中的梳子,伸手落在耳后,为她挽发。
“师姐今日很动人。”
“如何,以往不够动人么?”
“够的,师姐一日比一日动人。”
顺手拾起窗台前的画笔,单膝落地,“无言可为师姐描眉?”
谢沐卿只觉得好笑,“允了。”
无言似是得了甜头,伸手上前,单手扶住谢沐卿的侧脸,一手持笔描眉。
二人在房中磨蹭了许久,待重新出门,已经是晌午,琴川没有敬早茶的习惯,谢氏也没有繁多的规矩,整个琴川城中依旧热闹,多的是想要登门拜帖谢沐卿的人。
二人谁也未曾联络,从谢氏后院取了一辆马车,一路逆着人流,西行朝宛丘去。
宛丘城中现如今由卫家卫锦代理,施行早些年宛丘陈氏的治家方略,陈氏衰微,三百口青壮,皆命丧除魔二战。可偏偏天无绝人之路,宛丘妇孺撤离防线之日,陈氏旁系落下最后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