玦撚子,犹豫半晌,确定眼前棋局已是无解,起身摆摆手,“不下了,不下了,这么多年还是赢不了师姐。”
说着,转头看向已站定在谢沐卿身侧的无言,似是想起什么,起身匆匆先身后的长桌走去。
无言搬来椅子坐在谢沐卿身边,脑袋一歪,靠在谢沐卿肩头,只听她轻声询问:“怎么了?”
“于壹现在成了主事,有些话,我们好像说不到一起。”
“你想说什么?”
“我,其实也没什么想说的,我就是以为,我已经褪魔,我们是不是可以践行一些之前的约定。”无言皱皱眉,偏头看向谢沐卿,“是不是很没道理,像小孩子,哎呀,我就是还没做好准备我们已经变成需要各行其事的大人。”
谢沐卿捡到无言算她七岁,如今过去十五年,她也不过二十二岁,再漫长的道修世界里确实还不够年长,不知道是那里逗笑谢沐卿,后者侧着头,只是轻笑:“我们多留几日?”
“也行。”
原先离开之人赶回,一份信文落在无言掌心,撕开撤出,艳红的双喜瞬间打在无言心头,手心微颤,险些将这封婚书摔在地上,心脏扑通扑通地跳,转头看向站定在她身前的莫玦。
乘着冬日暖光,和煦且温柔。
“又给我?”
莫玦轻笑:“你拆开看看。”
转头看向谢沐卿,后者未曾露出要与她拆开喜帖的表情,反倒是低头饮茶,仿佛事不关己。
无言拆开,视线率先去搜集末尾的两道姓名,谢沐卿和……无言。
什么时候的事?
结契这样的事情为什么她这个当事人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