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到此告一段落,此后要进行的单人擂才是将赛事推向高潮。
届时,门中大部分长老弟子都会到此,正是新弟子扬名的好时机。
无言在院中修养几日,便看见佩衣闯入院中几次,起初她只当是两人仇怨,可那日目睹于壹亲手搓洗晾晒佩衣的衣物,她终于察觉出不对劲。
什么关系能够亲密到这种地步?
当无言将晚回的于壹堵在门口,“你们什么情况。”
于壹站定,目光锁定在无言的脸上,“你觉得呢。”
她觉得?无言稍加思索,“你们很像是背着我在偷情。”
之间于壹轻笑一声,没做回应,越过无言朝屋内走去。
她这是默认了?所以她成了多余的那个人?
无言呆愣在原地,带着不可置信,回身去看于壹,刚要说什么,片刻又住嘴,目光游离在她身上半晌,回屋取剑,临走前,还不忘朝于壹行礼,“多有打搅。”
距离单人擂开启还有三日,伤口得到痊愈,汤浔还在闭关稳固心动期修为,于壹留守在院中私会,无言只得在春灼小阁重新休整后,只身一人执剑进入校武场。
校武场上依旧热闹非凡,弟子之间招呼行礼,门中一切都正正好,除了,校武场角落中那个那边聚集的聒噪弟子。
“还嘴硬!偷了东西还敢这般嚣张!给我打!”为首的男弟子抬手便落在他身上,蜂拥而至的天风阁弟子拳脚相向,是将这段时间的憋屈尽数报复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