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人态度未变,依旧垂手站在一侧,很是恭敬的又回了一遍。
“奴婢奉庆王之命,前来请季公子入宫。麻烦管家快快通传一声,别耽误了时辰。”
对方亮出手令,秦伯从门缝里看了眼,他们使的是内廷的金云牌。
众人不由将目光移向一旁的樊郁。
对方摇摇头,明显不知情。
秦伯又回头望向自家小主子。
后者蹙眉,朝他仰了下下巴。
秦伯有底了。
“原来是内官大人!抱歉,我家公子昨日出去后便没再回来,可能去坞衣巷的小院了,烦您去那边寻寻看。”
闻言,外头的人立马换了副嘴脸,二话不说又开始拍门。
“胡说,咱家就是从那边过来的!季公子,季公子,您开开门!王爷怕您有危险,特命奴婢前来接您的。再耽搁下去,英王就要攻城了,到时就来不及了!”
要不是樊郁就在一旁,季清禾说不定真信了。
但一个深宫禁苑的内官,又怎么会知晓城外的情况呢?
如此,季清禾更加确信宫内情况胶着了。
秦伯早年跟着首辅已经见惯大风大浪,压根不会被对方三言两语吓到。
他立马提高音量反问回去。
“你们怎么回事!昨日下午就是王府的车来接的我家公子。人没给府上送回来不说,现在还跑来找我们要人?王爷不可能不知!你们到底是不是庆王爷派来的?再不走,小心我报官了!”
外面的人仿佛被踩了尾巴,瞬间不敲了。
秦伯听了听,感觉那人离开了。
他回头朝季清禾压低声音道,“似乎走了。”
话音未落,大门上“砰”的一声巨响!
老管家被震飞出去,整个人倒栽着差点摔在青石砖上。
一旁暗卫眼疾手快忙托了一把,秦徽也赶来扶住自己父亲。
后者脑袋被砸蒙了,鼻下立时两行鲜血。
原来对方玩了一手“先礼后兵”,叫门不开便立马换了手段——
兵卒扛着“长从”,二话不说直接撞门了!
手段这么狠?
来者不善!
季府顶门用的霸王杠足有一尺多粗,要不是他们人多,先前都搬不动。
这些人想撞开根本不可能,除非对方把门给卸下来。
季清禾可不会坐以待毙,任由这些家伙坏了他们府的门脸。
一挥手,暗卫立马按计划行事。
几人飞身上樯,一堆石头照着使坏的家伙头上砸下去。
那些兵卒用刀剑回击,可季清禾这边也不手软,顺着墙头直接倒油倒滚水,外头一时惨叫连连。
有两个武艺不错的,仗着轻功试图翻墙入院。
昨晚也有这般自作聪明的家伙,现在还躺在后院柴房没来得及埋。
春雪手起刀落,动作利落。
“新人”随后被拖到与之前的尸体一处,暗卫熟练的将门前染血的地儿打扫干净。
季清禾这边热闹非凡,外面也没闲着。
其他府上也察觉到这伙人有问题,街面上传来厮杀声,似乎两边打起来了。
暗卫查探后回报,有两辆车在侍卫的保护下拼死逃跑。兵卒虽然不知是哪方势力,但的确是皇城的正规军。他们装备精良,府里的普通侍卫自是不敌。
樊郁认出马车上的家徽是独孤家特有的双鹤绕松纹样。
仅剩的侍卫一边驾车,一边抵抗,身上的刀伤十分可怖,眼看就要不行了。
一门兵卒飞身上了车顶,照着驾车的侍卫就要劈去。
突然从车厢里探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