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看榜而已,有什么必要多带衣服?
梁月音和邓游互相看了一眼。梁月音掏出一条巾帕递给丁莹:“我们看看情况。要是形势不对,你就把脸挡上,我们护着你先回去,免得你今日被人撕碎。”
丁莹不解:“这是为何?”
梁月音认真盯了她一阵,忽然露齿一笑:“知道这次的状首是谁吗?”
丁莹再次摇头:“我还未得见名榜。是萧述还是崔景温?”
他二人如此神秘,难道是想拉自己入伙打劫状头?
“都不是。”
丁莹困惑了:“那是谁?”今年赴举的人里应该没有谁能在名气上抗衡这两人了吧?
“傻子,”梁月音笑容愈发灿烂,在丁莹肩上猛拍一掌,“是你啊!”
“丁莹?状首?”御案后的皇帝圣心大悦,“好好好!”
按惯例,春榜前五名的试卷会进呈皇帝御览。呈进时皇帝得知本次春闱不但有女子及第,其中一人更是今年的榜头,只觉憋了三年的闷气一扫而空,连声叫好,又将谢妍褒奖一番。
“位居榜首凭的是她自己的才华,臣不敢居功。”谢妍笑道。
“朕听闻萧述、崔景温亦甚出色。她这状头可能服众?”皇帝略有担忧。
“单论辞藻声律,三人其实难分高下,”谢妍回答,“不过崔景温经义稍弱,萧述所作《河赋》,结尾处文气略竭,不及丁篇词义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