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信,询问其所荐举子的详情。这件事着实耗费精力。才写完五六封回函,谢妍就开始觉得头昏脑胀,便放下笔,揉了揉太阳穴,又靠在书案上略事休息。原只想小憩片刻,谁知困顿之下,她竟就此沉沉睡去。
第二日一早,萧豫和王肃都有了音信。白芨进来呈送信件,见谢妍正伏案而眠。她犹豫了一会儿,决定暂不叫醒谢妍,而是取来一件外衫,小心搭在谢妍身上。饶是她尽力让动作轻柔,还是惊醒了谢妍。
“什么事?”谢妍按着额头,直起身问。
“萧侍郎和王补阙都送来了回信。”
谢妍点头,向她伸出手。
白芨却有些迟疑:“主君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谢妍在外奔波半年,回京又立即接过如此繁重的事务,白芨不免担心她到底吃不吃得消?
“无妨。”谢妍闭目,呼吸吞吐数次,再睁眼时神色已然回复清明。
白芨只好将信呈上。
萧豫身体未复,谢妍收到的信函并非他亲书,而是由他口授,其子代笔。不过他从九月奉命知贡举,于今已有数月时间,能充分与举子们接触,亦查看诸多省卷,心中早有不少评判。谢妍甫一接手贡举即向他去信问询,且言辞十分恳切,他也就不藏私,将自己的想法一一告知。王肃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