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顿时一阵慰贴,眼眸里是道不尽的温柔。
在和魏挽箐谈过一场话后,上官致择日又私下去求见了新帝。
“舅舅请坐。”李长吟丝毫不意外上官致会来找她,甚至等这么一天也等了许久。
上官致又哪能不知道李长吟在等着他,只是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他已经不能再和这位年轻的帝王打太极了。
“陛下应该知道老臣的来意。”
李长吟却只是笑道:“舅舅不说,朕如何知道?”
叹了口气,上官致只能先开了这个口:“老臣来有两件事,一是私事,二是公事。”
“愿闻其详。”
“陛下早知静好和魏聆的事,是吗?”
“知与不知又如何?”
“老臣只道陛下布局之早,深谋远虑,早就想将魏聆用到朝廷上来,竟是连感情都能算进去。”
上官致这话说的多少来了些刺,诚然,他此行做好了退步的准备,但是对于自家侄女的推波助澜还是心怀怨气的。
李长吟把玩着手里的茶杯,闻言眸色暗沉了些许,随后她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上,开口道:“魏挽箐是将帅之才,朕总不该埋没了她,魏老将军辞官,朕总要培养新人接替他,舅舅又凭何认为朕在算计什么,何况,朕做这些,莫非不是为了大晋的江山社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