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竟还是崇德帝保了他们一命。
李长吟真是好算计,究竟是什么时候发现这件事还暗地里布置了这么多
王忠良连忙吩咐人通知了安阳王府,务必要提前销毁所有证据,否则到时候只会被大理寺抓个正着。
不过这倒也是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至少皇帝会在乎几个皇子的命不是吗?
这样一来,另一个计划倒是可以考虑了。
王忠良眼神发狠,他就不信了,这一次李长吟还可以提前预知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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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我可能明天要去一趟医院什么的e
也不知道会不会耽误接下来几天的更新,如果耽误了先给小可爱们说声对不起。
另外我又开了一个预收,校园的,感兴趣的小可爱可以点进去看看呀。
每日一谢,鞠躬。
礼物
夜深,东宫。
李长吟放下手里的狼毫,看着那一堆批阅后的奏折长舒出一口气。
这次的事倒是叫她有些措手不及,之前也没考虑到崇德帝会半路杀出来,将她的计划全盘打乱了,重新布局又不知要耗费多少精力,最关键的是还能不能找到那样好的机会。
李长吟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觉得有几分头疼,说起来她那头疼的毛病也有一阵子没犯了。
有些时候她真想不管不顾,简单粗暴的将事情解决了,但终究是顾及太多,以至于直到现在还在步步算计。
叹了口气,李长吟站起身缓步走出书房,望着外面漆黑一片的天空,心里蓦地生出几分沉郁。
“殿下。”容栀掌起了灯笼,照亮了一片路径。
“走吧。”李长吟收回目光,迈开步伐回到寝殿。
寝殿内,顾云怀正手持一卷孤本看的津津有味,丝毫没注意到李长吟回来了。她整个人蜷缩在李长吟那件宽大又暖厚的貂裘里,懒洋洋的靠在躺椅上,旁边是烧的正旺的暖炉,不远处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清茶。
李长吟下意识的放轻了脚步,目光也顿时柔和了下来,顾云怀的身体被那件貂裘遮了个严实,只留了一张精致漂亮的小脸在外面,就连持书的手指都躲在了宽大的衣袖里。
她确实怕冷,但又有几分可爱,显出了十足的少女姿态。
李长吟这般想着,慢慢的靠近了她。
“殿下回来了。”顾云怀头也不抬,目不斜视,只是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倒叫李长吟愣了一下。
随后李长吟便放松了身体,从后面搂住她,附在她耳边轻声问道:“怎的就知孤回来了,分明看书看得那般入迷。”
“殿下比书好看啊。”顾云怀轻笑一声放下了书,随后又道“殿下先松开我。”
李长吟犹豫了一下,还是松开了手。
顾云怀便将双手从貂裘里伸了出来,随后转了个身,对着李长吟做出要抱的动作。
随着她的动作,貂裘也完全滑落了下去,李长吟这才发现顾云怀里面穿的很是单薄,竟然只有一件白色的中衣,衣领间还显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殿下?”似乎是有些疑惑李长吟为何半天没动作,顾云怀歪着脑袋唤了一声。
李长吟回过神来,连忙俯身将人抱进了怀里,待她修长的双腿缠上自己的腰身后便用外袍裹住了她,生怕她再受凉。
顾云怀搂着她的脖子,在她唇边轻轻一吻,随后有些幽怨的道:“殿下知道现在很晚了吗?”
李长吟为美色所诱,只点点头道:“确实有些晚了。”
“说好让我为殿下过生辰的第一刻呢,殿下这样,耽误了怎么办?”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