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就行了。不过依你之言,是觉得徐崇安可用?”
刘抻益点头道:“徐崇安出生寒门,为人恭谦孝善,最大的愿望便是能舒展宏图大志,他之前屡次遭到关陇门阀的针对,现下是厌恶极了他们。”
李长吟轻笑一声道:“你口中的关陇门阀,可是孤的舅舅等一众拥护孤的肱股之臣。”
刘抻益并不因为李长吟这话而感到惊慌,只是赔笑道:“殿下迟早会做上那个位置的,既然如此,那么宰相大人便迟早会站在您的对立面。”
李长吟没有回话。
“殿下心里不也明白吗?所以殿下会用臣,也才会让臣去接触徐崇安。”
“那孤怎么敢信,你将来不会站在孤的对立面呢?”
刘抻益闻言一笑,语气却很是认真的道:“臣向殿下保证,臣会终身追随殿下,万死不辞。”
李长吟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眸色却是冰冷的,她看着刘抻益一字一句的道:“那如果孤现在要你死呢?”
刘抻益愣了一下,随后回话道:“殿下要臣死,随时都可以,但是殿下不必急于这一时,毕竟臣对殿下来说还是有点用的不是吗?”
李长吟收敛了神色,面无表情的将腰间别着的匕首抽了出来仍在他面前“证明给孤看。”
刘抻益低头看着落在自己脚边的匕首,随后慢慢的跪了下来,将匕首捡起抽了出来,锋刃泛着白光,似乎还带着寒气。
他抬头看李长吟,见她神色如常眼里毫无波澜,便勾唇一笑,毫不犹豫的将匕首刺进了自己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