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再说话。
倒是他们身后的顾云怀眸光一闪,一时也猜不到魏丰的未尽之言是什么。
然而场上的胜负已定,王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结果,但最后还是输的心服口服。
但他是实实在在被碾压了才服气,而其他人则是觉得王晖怕惹怒了储君故意放水。
于是一时间挑战者不断。
他们都是血气方刚的将士,最令他们服气的是实力而不是权势。
李长吟深知这个道理,所以才会安排此行,她要大晋的虎狼之师都对她心服口服,她要让三军将士为守卫她的江山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一场场的比试下来耗时许久,但场上的李长吟却无一败绩。
转眼间便到了正午时,此时艳阳高照,又一个好天气。
李长吟立于马上,额头上冒出了细汗,手指也有些僵硬了。
她再厉害,比试了这么多场,体力多少有些不支。
好在再没有人敢上场了,一众将士安静不已,对这位年轻储君的认知已经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李长吟翻身下马朗声道:“既然无人上场,也该让你们休息了。”
场上沉默了一瞬,随后爆发出震天的呐喊。
李长吟笑了笑,对这种场面波澜不惊,只让他们按照规矩去用饭修整。
顾云怀见李长吟走了过来,便拿出手帕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汗,又将手里早就问魏挽箐要来的水壶递了过去。
李长吟接过水壶便仰头喝了起来,动作利落没有半分失了矜贵,反而多出几分英气。
怎么会有这样近乎完美的人呢?
顾云怀的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想法,随后便是连她自己都笑了。
哪有什么近乎完美的人,不过是她爱李长吟,所以无论怎么样,李长吟都是她心中最好。
“笑什么?”李长吟喝水洒脱,却是有几滴水珠顺着下巴没进了衣服里。
顾云怀见状便用手帕替她擦干净,语笑嫣然,“没笑什么,只是见得殿下英姿,徒生喜悦罢了。”
李长吟低笑一声,随后牵住了她的手道:“嗯,阿怀这番话说的孤心里也颇为喜悦。”
顾云怀仍由她牵着,乖巧发问:“殿下还要带我去看什么吗?”
“你可知道演兵模阵?”
“模拟战场对阵的东西吗?”
“对,你也看过不少兵书了,等一会孤便带你去亲眼看看。”
“好。”顾云怀心窝滚烫,她喜欢这样耐心教她东西的李长吟。
演兵模阵是以大量木制兵人至于模拟的战场上,对战双方犹如对弈坐于模阵两边,双方中间隔帘,不可见到对方,亦不能得知对方策略,只能通过模阵的局势来做出判断,走出下一步布置。再将指令传达给令兵,由模阵下方的士兵作为推手移动场上的模具,进行战场演练。
演兵模阵说的直白一些就是一场战争模拟,考的是对战双方主将的谋略。
现在的场面便是李长吟与顾云怀一起对阵魏挽箐和魏丰二人。
顾云怀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大型的模具,小小的惊讶了一番便问道:“这法子是谁想出来的?”
李长吟倒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个,直言答道:“最初是孤有此想法,但是只用简易的木人在沙盘模拟,第一套小模阵还是魏聆命人造出来的,至于这套演兵模阵,是老师令人一手打造的。”
“原来如此。”顾云怀对着精妙的设计很是叹服,想来也少不了匠人的精心打造。
话不多说,演兵开始。
李长吟几乎游刃有余,一边排兵布阵一边跟旁边的顾云怀讲解着其中的用意,又教她将熟读的兵法用到其中来。